，最近這種人設火。”
視頻不長，每一段都只有幾十秒。
但足夠了。
三個兒女的臉，從白到紅，再到慘白。
空氣里，只剩下錄像里他們自己清晰又刻薄的聲音在回蕩。
“現在，”林建國關掉投影，重新拿起那份協議，“簽，還是**？”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不錯”。
“**的話，這些監控錄像、轉賬記錄、聊天截圖，都會成為證據。哦，還有你們三個，這些年以各種名目從我們這里拿走的，一共一百八十七萬六千四百元。有零有整，都記著呢。”
“爸！”林峰崩潰了，“您真要這么絕？我是您兒子啊！”
“就是因為是兒子，”林建國看著他，一字一句，“才教你們最后一課：沒人欠你們的。父母，也不欠。”
“簽。”
林峰的手在抖，筆尖幾次戳破紙張。
林雪哭花了妝，簽下的名字歪歪扭扭。
林月死死咬著唇，瞪著我們，眼神里有恨，更多的是恐慌。
他們習慣了予取予求。
習慣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父母總會妥協。
習慣了“爸**就是我的”這種理所應當。
當這份“理所應當”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他們才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么**，這么不堪。
協議簽完，律師飛快地公證，蓋戳，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沾上麻煩。
“林先生，王女士，后續款項追討，如果有需要……”
“暫時不用。”林建國遞過去一個厚厚的信封，“辛苦費。后續，可能真有需要麻煩您的地方。”
律師掂了掂重量，臉上笑容真誠了幾分：“應該的，隨時為您服務。”
他走了。
屋里只剩下我們五個人。
不，很快，這里只會剩下我們兩個人。
“給你們三天。”我站起身，坐久了，腰有點酸。以前會覺得是累的，是病的，現在知道，那是長期壓抑、討好、隱忍的副作用。
“三天后，晚上十二點，我會換鎖。沒帶走的東西，當垃圾處理。”
“媽——”林雪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你的親生父母，姓趙，住在碧水*別墅區18棟。”我報出一個地址，看著她瞬間收縮的瞳孔，“他們找過你，三年前。你嫌他們是暴發戶，沒品位，拒絕了，對吧？”
“現在，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