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說不出來。
他一直以為，父母不懂這些。
林雪的哭聲適時變大，她撲過來想抱我的腿：“媽，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挑剔您做的飯，我不該在直播時說那些話……我改，我都改！您別趕我走……”
我往沙發里挪了挪，避開她的碰觸。
“小雪，”我叫她名字，她眼睛一亮，我卻接著說，“你去年生日，說要體驗親情，讓我凌晨三點起來給你包茴香餡餃子，說小時候沒吃過媽**味道。我包了。”
“你吃了兩個，說膩，倒了。”
“上個月，你說看中一條裙子，三萬八，我轉了賬。你轉頭在朋友圈發：‘有些人，以為給點錢就能買來真心，可笑。’”
林雪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你的真心，挺貴。”我笑了笑，“我們要不起。”
“至于你，月月。”我轉向親生女兒。
林月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媽，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您親生的啊！我才是真心對您……”
“是嗎？”我打斷她，“那你告訴我，我上個月住院三天，你來看過我幾次？”
林月卡殼了。
“一次。送了果籃，拍了張照發朋友圈，‘愿媽媽早日康復’，停留十分鐘，接了七個電話，走了。”我幫她回憶，“后來你在閨蜜群抱怨，‘醫院消毒水味兒真難聞，我媽真是，偏挑我忙的時候病’。”
“需要我調聊天記錄嗎？你撤回過，但我手快，截了圖。”
林月臉上的委屈，徹底裂開，變成難以置信的難堪。
律師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個擺設。
心里大概在瘋狂刷彈幕。
一直沒說話的林建國，這時按了按遙控器。
客廳的投影幕布緩緩落下，開始播放視頻。
是監控錄像。
第一段：林峰帶著女友回家，指著客廳那幅我繡了半年的《萬里長城》說：“土死了，等我爸我媽沒了，這破玩意兒趕緊扔了，換抽象畫。”
第二段：林雪在電話里，嬌滴滴地說：“……回那個家？才不要，一股窮酸味兒。我親媽這邊，保姆用的餐具都是愛馬仕的。”
第三段：林月***孩子塞過來：“媽，我跟你女婿出國玩一周，孩子你帶著。對了，記得每天拍視頻發我抖音，就說‘外婆的退休生活，含飴弄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