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我就隨便問問嘛。"
"嗯。"滕強低下頭，"我注意到的異常情況，都會如實上報。"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又什么實質內容都沒給。
羅富貴站了一會兒，意識到從這個保安嘴里掏不出什么，悻悻地走了，臨走還帶走了那杯奶茶。
滕強目送他走遠，右手伸進抽屜，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設備，按了兩下。
"柳海濤那邊，前三十分鐘的內容，整理一下，發我。"
"是，老大。"
那天晚上，富貴園小區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601棟的林**，在地下停車場被人偷了車，那是一輛寶馬7系，停在車位上，第二天早上發現沒了，車鎖沒有任何撬痕，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林**當場在停車場哭天喊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然后拉著物業經理的衣領，說要告他們管理不善，要賠償，要道歉。
物業經理焦頭爛額，當著一圈圍觀業主的面，連聲道歉，同時把矛頭引開——"我們立刻查監控！"
監控一查，發現昨晚十一點半到十二點，整個地下停車場的攝像頭，有三十分鐘的信號中斷，空白一片。
"這怎么可能？"物業經理滿頭大汗。
就在所有人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滕強走進來了，他手里拿著一個平板，彎腰在物業經理耳邊說了兩句話。
物業經理眼睛睜大了，"你……你確定？"
"確定。"
物業經理立刻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后，**來了。
又四十分鐘后，寶馬車在三公里外的一個廢棄倉庫里找到了，兩個盜車賊當場被抓。
事后，有人問物業經理是怎么找到的，物業經理支支吾吾，說是"綜合各方信息研判"。
只有停車場角落里，一個靠柱子站著抽煙的中年男人知道，車是怎么找到的。
那個男人叫秦明，是本地***的隊長，他叼著煙，斜眼看了一下停車場出口處站崗的滕強，吐出一口煙，嘀咕了一句："這是第幾次了。"
他旁邊的搭檔問："什么？"
"沒事。"秦明彈了彈煙灰，"走了。"
第三天，方展沒有再出現。
但小區里多了幾張新面孔。
滕強注意到了，這種事，他一向注意得到。
一個是送外賣的，連續兩天來同一個門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