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滕強一眼，沒說話，表情淡淡的。
柳總也跟著看了一眼，隨口說："羅主任，方總的車停外面不太安全，你讓這個保安……"
"滕強，"羅富貴立刻轉過來，"你去幫方總的車移進來，停到VIP車位。"
"VIP車位需要業主申請，"滕強說，"方總不是業主。"
羅富貴臉色一僵，笑容有點撐不住了，"哎，你這人……方總是柳總的貴客，你靈活一點嘛——"
"規定在那兒。"滕強抬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羅主任要通融，物業那邊批個條子，我來執行。"
羅富貴臉色徹底掛不住了，但當著方展的面，又不好發作，只能干笑了兩聲，"行，行行，等會兒再說。"
三個人走了，羅富貴回頭狠狠剜了滕強一眼。
滕強轉過頭，繼續看書。
那天下午兩點，滕強的手機震動了。
他掏出來，屏幕上顯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接通。
"老大。"
電話那頭，是個沙沉的男聲，說話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嗯。"
"那邊有動靜了，方展昨天從上海過來，今天去了柳海濤那邊，談的內容我們截到了，他們在聊……聊您的事。"
滕強沉默了兩秒，"具體說。"
"他們知道您在這座城市，但不知道您在哪兒，方展這次來，是替一個人探路的，那個人……"那邊停頓了一下，"應該是姜紹廷。"
滕強手指微微收緊，"確定是他？"
"九成九。"
"好，盯著。"
"老大，您要不要先撤？這地方——"
"不用。"滕強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讓他們來找，正好。"
掛了電話，他重新拿起書。
諧振電路，Q值越高，選擇性越好。
他翻到下一頁，眼睛落在書上，但腦子里已經在轉別的事了。
姜紹廷。
三年了。
方展坐在408棟柳海濤的客廳里，喝著碧螺春，神情悠然，但眼神里藏著點什么。
"柳總，"他把茶杯放下，"我就直接問了，這小區的保安，那個姓滕的，你了解嗎？"
柳海濤愣了一下，"什么？你打聽那個保安干嘛？"
"因為，"方展微微一笑，"我們老板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柳海濤啞然失笑，"方總，您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