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外省的時候，出了個小意外，沒事。"
我沒再問。
他喝了口熱水，說："你這兩年怎么樣。"
我說："還行，找了個新工作，在附近的公司，離家近。"
他點頭，說："**身體好了？"
我說："好了，去年就好了，現在每天出去跳廣場舞，精神得很。"
他笑了一下，說："那就好。"
房間里很安靜，窗外偶爾有車聲。
我說："你打算怎么辦。"
他說："慢慢來，你愿意見我，我們就見，不愿意，我就等著，等你愿意了再說。"
我說："聽起來很有耐心。"
他說："沒辦法，之前不夠有耐心，才走到這一步。"
我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他手邊那杯熱水冒著白氣，他兩手攏著杯子，低著頭，看杯子里的水。
我**房間里突然傳出電視聲，音量開得不小，是在放新聞聯播。
我和陳紹同時看了一眼房間方向，然后對視了一秒，他低下頭，嘴角動了一下，被他壓住了。
我說："她故意開的。"
他說："我知道。"
我說："你今天打算待多久。"
他說："你讓我走，我就走，你不趕我，我就坐著。"
我站起來，去廚房，把冰箱里的蘋果拿了兩個出來，洗了，切了，裝盤，端出來放到茶幾上。
他看著蘋果盤，說："謝謝。"
我說："吃。"
我重新坐回去，拿起一片蘋果，外面的窗子透進來路燈的光，他坐在光里，和兩年前那個站在樓下的人是同一個人，但也不完全是了。
我說："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他抬頭，說："你說。"
我說："我當年沒留你，是我的問題，我知道。"
他想開口，我抬手，說："我說完。"
他住嘴了。
我說："但我也不想把當年的事全壓在自己身上，我們兩個都有問題。"
他點頭，說："對，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
我說："所以如果要重來，我有一個條件。"
他說："你說。"
我說："遇到事不許縮，有問題當面談，***自己消化完了再告訴我，也不許一聲不響地走散。"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說，"好。"
說完又補了一句："這次不會了。"
我沒說相信或者不相信。
只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