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散，是真的走散，還是當(dāng)時有別人？"
路燈底下，他的表情沒變，對視著我，說："沒有別人，就是走散了，是我的問題。"
我盯著他，看了大概五秒鐘。
"第二個問題，"我說，"如果我說不，你怎么打算？"
他沉默了一下，說："那就算了。"
"我不會再來第二次，你放心。"
我點點頭，把那顆糖在手里捏了又捏，沒有再開口。
夜風(fēng)吹過來。
路燈還是黃的。
他就站在原地，兩手插在口袋里，眼睛一直看著我，沒有催，沒有再說別的。
我低頭看著手心里那顆糖，呼出一口氣。
第三個問題，我沒有問出來。
因為我知道答案。
04
我把那顆糖放進(jìn)嘴里。
甜的，奶味很重，有點膩。
陳紹在原地沒動，看著我，確認(rèn)了一下，然后長出了一口氣。
他沒有上來抱我，也沒有說什么煽情的話。
就是在原地站了一下，然后說："冷了，進(jìn)去吧。"
我轉(zhuǎn)身，往樓道走，在樓道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他。
他已經(jīng)跟上來了，落后我大概兩步。
上樓，到我家門口，我掏出鑰匙開門。
我媽坐在沙發(fā)上，看到門開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站起來，去廚房，說："我去燒水。"
陳紹跟進(jìn)來，站在玄關(guān)，環(huán)顧了一下屋子，說："沒怎么變。"
我說："有什么好變的。"
他換了鞋，進(jìn)來坐下，把茶幾上那一排糖紙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媽在廚房喊："陳紹，喝茶還是喝熱水？"
他愣了一下，說："熱水就行，謝謝阿姨。"
我坐在他對面，把手里的那張?zhí)羌堉匦抡归_，就是那顆最大的，寫著那行字的那張。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問："這包糖，你準(zhǔn)備了多久？"
他說："一個月。"
我說："光是寫糖紙就寫了一個月？"
他說："不是，糖紙寫了兩天，剩下二十八天是想到底要不要寄。"
我媽端著熱水進(jìn)來，放到陳紹面前，順便把茶幾上那排糖紙用手?jǐn)n了攏，疊在一起，放到旁邊，沒說話，回房間去了，把房門帶上。
我和陳紹一時都沒說話。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手背上有一道舊疤，以前沒有。
"那道疤怎么來的。"
他低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