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事。”
蘇念沉默了一下，說：“好，那我替你擋掉。”
掛了電話，我去洗了澡，換了衣服，躺下來。
天花板還是原來的天花板，公寓還是原來的公寓，但有些事不一樣了。
我在床上想了很久，想陳錚，想那三年，想那些我沒有看出來的事情。
后來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背叛我，是他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我幫他把賬號做起來，是我的能力，不是我的錯。
那些時間，那些努力，沒有白費在他身上，而是留在了我自己身上。
想清楚這件事，我睡著了。
6.
第二天早上，沈嶼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三個字：吃了嗎。
我回：吃了。
然后他隔了幾分鐘，發了一條：下午有空嗎，說說戒指的事。
我回：有空。
下午兩點，他來了。
還是那家茶館，還是包間，還是他點的龍井。
坐下來，他沒有鋪墊，直接說了。
“去年三月，你來找我，說你和陳錚吵架了，說你可能是想多了。”
我記得。
那天是個周六，我坐了一下午，情緒不好，說了很多，最后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回去給陳錚道了歉。
“那天你走了之后，”沈嶼說，“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說不說實話。”他說，“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他大概在騙你，而你當時正在備婚，你的狀態是‘相信他’。如果我那時候說，你可能不信我，還可能覺得我是故意拆散你們。”
“那你為什么買了戒指？”
“因為，”他低下頭，看著手里的茶杯，“我想了想，算了，不說了。不說，是因為時機不對，不是因為我放棄了。”
“放棄什么？”
他抬頭看我，“你知道我說的什么。”
我當然知道。
但我想聽他說清楚。
“說清楚。”我說。
他放下茶杯，很平靜地說：“我喜歡你。從你上大學那年，我送你去學校，就已經喜歡了。”
“十年。”我說。
“嗯。”
“十年沒說過？”
“你上大學，我在讀研。你工作，我在工作。然后你跟他在一起了，我更不會說。”他說，“這種事，時機不對就是時機不對，強說了對你是困擾，對我也沒有意義。”
“所以你買了戒指，揣著？”
“買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