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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看著我，沒說話。
“你喜歡我，我沒看出來。”我對他說，“三年，我什么都沒看出來。”
他想了想，說：“因為我沒有讓你看出來。”
“為什么？”
“你在跟他，”他說，很平靜，沒有什么情緒起伏，“我看出來了有什么用？”
我盯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5.
陳錚和陸雪的照片，下午五點在網上炸開了。
發帖的賬號是匿名的，帖子發了兩小時就被**，但截圖已經傳開，刪不掉了。
蘇念發了一條消息給我：[他**了不止一次。有人說他們認識的，陸雪之前還有一個，大概是他粉絲到了30萬的時候，那段關系持續了半年，也是背著你的。]
我看著這條消息，放下手機，沒有回。
沈嶼在我旁邊，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沒有說什么。
我想了想，問他：“你知道那個嗎？30萬粉的時候。”
他沉默了幾秒。
“聽說過一點。”
“然后呢？”
“然后我不確定，”他說，“那時候你們感情還好，你對他沒有疑問，我說了也是制造矛盾。”
“那你后來去年三月是怎么確定的？”
“不是完全確定，”他說，“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但我沒有直接證據。”
“你認識陸雪？”
“不認識，但知道她是誰。”他說，“她爸是做地產的，在圈里混，跟陳錚那個圈子有交集。我聽人提起過陳錚和她一起吃過飯，不止一次，但席間還有別人，說不準是不是有什么。”
“去年三月你買了戒指。”
“嗯。”
“你當時在想什么？”
他看著茶杯，想了一會兒，然后說：“我在想，如果有一天，這件事到了一個結果，我要在場，我要有準備。”
我看著他，“一萬八千六，買的是‘有準備’？”
他看了我一眼，“是。”
蘇念那晚打來了電話，說外面的**全倒向了我，陳錚被罵得很慘，“退婚直播”的話題下有人專門在梳理陳錚**的時間線，對照我幫他運營賬號的時間，罵聲沒有斷過。
她說有幾個媒體想聯系我采訪，問我要不要回應一下。
“不回應。”我說，“這件事跟我沒關系了。”
“但——”
“蘇念，”我說，“他的事我不參與，那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