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被拿走了。”
做筆錄的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陳警官低下頭繼續打字，敲鍵盤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點。
“我會幫你把材料做扎實。”她說。
喬知夏從***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像一個被扯變形的人形立牌。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以為又是哪個親戚來罵她不孝的，低頭一看，是她閨蜜林鹿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報警了？干得漂亮。**那邊我幫你盯著呢，剛才你二姨在家族群里罵你白眼狼，**發了一長段語音，哭得跟死了人似的。我錄屏了，回頭你聽聽，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喬知夏回了一個字：“好。”
林鹿又發了一條：“對了，你弟的婚房我看過照片，融創那個新樓盤，一百二十平，首付四十多萬。你猜他首付的錢哪來的？”
喬知夏沒回，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站在***門口的路燈下，把張翠芳發在家族群里的語音點開聽了一遍。
張翠芳的聲音又尖又碎，帶著哭過之后的沙啞，像砂紙刮玻璃。
“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供她吃供她穿供她上大學，她現在出息了，叫**來抓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拿她的錢又不是拿去賭拿去嫖，是給她弟買婚房！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她以后嫁人了不都是婆家的？我們老喬家的錢難道要便宜外人？”
家族群里一片附和。
二姨：“現在這些年輕人，讀了幾天書就忘了本。”
三舅媽：“翠芳別哭了，你還有子軒呢，子軒才是老喬家的根。”
大表姐：“@喬知夏 出來給**道個歉，都是一家人，鬧成這樣像什么話。”
喬知夏把每一條都看完了，然后長按聊天記錄，選擇轉發。
她把這串聊天記錄轉發給了律師同學，附了一句話：“幫我看看，這些能不能作為證據。”
律師同學秒回：“能。順便說一句，**這個行為在民法上屬于無權處分，她轉走的每一分錢你都有權追回，一分都不能少。”
喬知夏鎖了手機屏幕，黑色的屏幕上映出她的臉。
她看著屏幕里那張臉，忽然覺得有點陌生。那張臉的五官還是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