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塊污漬，被罰把課文抄五遍。
她周末被叫去教室幫忙布置，說是“轉校生要更主動融入集體”。
每次接到年級組長的電話，我都壓著脾氣，陪著笑說：“好的老師，我們配合。”
可今天，當寧寧把那張小紙條遞給我時，我壓不住了。
80套校服。
這不是管教，是**裸的羞辱。
我打開筆記本，登錄網店**查訂單。
賣家已經發走了，物流提示明天上午能送到。
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八大箱校服堆在校門口的畫面，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組長，你不是要80套嗎？
那就給你來個800套。
夠你用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送寧寧去學校。
到了校門口，我故意慢了幾步，打量了一眼門口的那家小店。
那是間十來平方米的鋪面，緊挨著校門，門頭上寫著“博雅文具”，玻璃后面堆著文具和零嘴。
幾個學生正圍在貨架前挑東西。
我走進去，裝作隨意翻本子。
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燙著卷發，指甲涂得紅亮，正低頭給孩子們算錢，動作很利索。
“小朋友，今天又沒穿校服啊？趕緊補一套，不然年級組長又要記你名字了。”她笑著遞出一件折好的校服上衣。
孩子接過去，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我走到柜臺邊：“老板，校服一套賣多少錢？”
“一百五。”女人抬眼看了我一下，“你要買啊？”
“我看看。”我接過那套校服，低頭打量。
是普通的滌綸面料，上衣褲子做工都很一般，線頭不少，紐扣也松松垮垮。
我前幾天在工廠下單的那批，料子和這件差不多，但細節好得多，關鍵是**價才十五塊一套。
這家店標一百五。
足足翻了十倍。
“就這一個款？”我問。
“對啊，學校統一的。”女人把手機放一邊，“你要幾套？”
“再看看。”我把校服放回柜臺，轉身往外走。
出門時，我聽見她在后面嘀咕：“看半天不掏錢，耽誤工夫。”
我當沒聽見，徑直朝校門那邊走去。
門衛室里值班的大爺正戴著老花鏡翻報紙，我敲了敲窗：“師傅，想打聽個事。”
“啥事啊？”大爺抬起頭。
“門口這文具店，是學校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