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
周明沒敢睜眼。
“說話啊！”她尖叫起來。
“是……是楚董的……”周明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小雪，對不起，我騙了你……房子是楚董的，我只是……我只是幫他打理……”
趙雪兒坐在那兒。
真絲睡衣上葡萄汁那塊污漬，正慢慢暈開。
她盯著楚天闊。
楚天闊也看著她。
眼神平靜。
幾秒后，她突然笑起來。
“呵……呵呵……”她肩膀聳動，“行，周明，你行。***騙我？你一個開車的助理，你裝大款？我跟你好了兩年，你跟我說你在江城有三套房，江景一號的樓王是你家？***……”
她話沒說完，周明噗通一聲跪下了。
不是朝著她。
是朝著楚天闊。
他掙脫了保安的手——其實保安也沒用力按他——膝蓋砸在地毯上，往前蹭了兩步，一把抱住楚天闊的小腿。
“楚董！楚董我錯了！”他嚎啕大哭，“我鬼迷心竅，我不該騙小雪，我更不該讓她來家里……但我沒辦法啊楚董，小雪懷孕了，她家要彩禮要房子，我買不起，我只能……我只能借您的房子充個面子……”
楚天闊沒動。
“楚董，您看在我爸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周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爸在楚家干了四十年，給您爺爺當司機，后來給您爸當管家，現在腿腳不好退休了……楚董，我爸一直說，楚家對我們周家有恩，讓我好好跟著您……我糊涂，我該死，但您別報警，您給我留條活路，小雪肚子里還有孩子……”
他一邊說，一邊咚咚咚磕頭。
額頭撞在地毯上，悶悶的響。
陳隊長看向楚天闊。
眼神里帶著詢問。
楚天闊低頭看著周明。
過了大概十秒鐘。
“起來。”他說。
周明沒動，還在哭。
“起來。”楚天闊又說了一遍。
周明這才哆哆嗦嗦站起來，臉上全是淚痕。
“鑰匙。”楚天闊伸手。
周明愣了一下，慌忙從褲兜里摸出一把機械鑰匙，放在楚天闊手里。
“所有鑰匙。”楚天闊說，“包括你私自配的。”
周明臉色一僵。
“沒……沒有私自配的……”
“周明。”楚天闊聲音很輕，“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周明的手抖了抖。
他從另一個口袋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