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jīng)常？”

“每周都會發(fā)消息。”他拿出手機，很自然地翻出微信，遞給我看。

界面上，確實是林晚的頭像。最近一條是昨天：“子軒這次進步很大，繼續(xù)加油！”

往上翻，都是學習討論。規(guī)矩，客氣。

“林老師很用心。”周明收回手機，“我弟弟弟妹很感激。”

“應該的。”

林晚出來了，看到我們，腳步頓了一下。

“陳醉，周先生。”她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但離周明更近一點。半米距離，社交安全距離。但我注意到，她的包帶，滑到了手臂上。她沒拉回去。

“正跟你先生聊呢。”周明笑，“夸你負責。”

“本職工作。”林晚說，轉(zhuǎn)向我，“可以走了嗎？我還要回辦公室拿點東西。”

“我送你。”周明說。

“不用，我開車了。”我說。

“那明天見。”周明對林晚點點頭，走了。步子不緊不慢，背影挺拔。

我和林晚往辦公室走。沉默。

“那就是周子軒的叔叔？”我問。

“嗯。做設計的，自己開工作室。”她語氣平淡，“挺有才的。”

“你們很熟？”

“家長，能不熟嗎？”她推開辦公室門，“等我一下，我拿個U盤。”

我站在門口，看她的辦公桌。整齊，一摞作業(yè)本，一個筆筒，一個相框——我們的結(jié)婚照，在海邊拍的，兩人都笑出一口白牙。

她拿了U盤，鎖抽屜。“走吧。”

下樓，上車。她系安全帶，側(cè)臉在路燈下明明暗暗。

“家長會怎么樣？”她問。

“挺好。你講得很清楚。”

“那些家長，問題真多。”她靠向椅背，閉眼，“累死了。”

“那個周明，經(jīng)常來學校？”

“偶爾。子軒父母不在，他算是監(jiān)護人。”她睜開眼，看我，“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他看起來挺年輕。”

“三十八吧，好像是。”她望向窗外，“不結(jié)婚，說是忙事業(yè)。”

“鉆石王老五啊。”

她笑了。“怎么，你羨慕？”

我沒接話。

車開進小區(qū)，停好。進電梯，鏡子映出我們倆。我西裝皺巴巴，她套裝筆挺。不像夫妻，像同事。

“對了。”她突然說，“周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