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我看著他，“法律規定。”
他的臉扭曲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剛才說了，房子車子歸我，存款給我。”我頓了頓，“另外，你欠的一百七十萬，你自己承擔。跟我沒關系。”
“你——！”
“你可以不同意。”我站起來，“那我明天就去****。到時候不光房子車子存款，你給朱莉花的八十萬我也要追回來。你自己算算，哪個劃算。”
他死死盯著我，眼睛里全是血絲。
“蘇晚，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說，“我們扯平了。”
第七章 意外收獲
我以為吳軍會掙扎一下，會討價還價，會找律師跟我打官司。
沒想到第二天他就答應了。
周揚說：“他這是心虛。知道自己理虧，不敢鬧大。”
我說：“也可能是朱莉讓他答應的。畢竟鬧大了，她的名聲也不好聽。”
不管怎樣，事情比我想象的順利。
我們在律師的見證下簽了新的協議。房子過戶到我名下，車子也是，存款全部轉給我。
吳軍簽字的時候手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
簽完字，他看著我說：“這下你滿意了？”
“差不多。”我說。
“差不多？”他冷笑，“你處心積慮三年，就為了這個？”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悲哀。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房子？車子？錢？
這些東西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終于不用再裝了。
不用再假裝不知道他**，不用再假裝相信他加班，不用再假裝覺得“假離婚”是個好主意。
不用再對著一個不愛我的人，笑著說“我等你回來吃飯”。
這種自由，比房子車子值錢多了。
從律師樓出來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手機響了，是周揚。
“恭喜。”他說。
“謝謝。”
“晚上請你吃飯？慶祝你恢復單身。”
“好。”我笑了，“不過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你請客，我買單。”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蘇晚，你真的變了。”
“我說了，我沒變。”我一邊走一邊說，“我只是終于不做傻子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