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我？”他聲音發抖。
“是你先算計我的。”我笑了笑，“我只是配合你演了場戲。”
“你——！”
“別激動。”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個錄音文件，按了播放。
錄音里是他的聲音：“不就是個手續嗎？一個月后我就轉回來，你較什么真？”
“這是咱們在咖啡廳那天的對話。”我說，“你跟我說假離婚，我錄音了。這在法律上可以證明離婚協議是基于欺詐簽的，無效。”
他又張了張嘴。
“還有，”我繼續放錄音，“你剛才說‘朋友出了點問題，擔保的事不是一個月能解決的’，這也是證據。”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面館里的其他客人全看過來了。
“你瘋了？”他壓低聲音，但壓不住怒氣。
“我沒瘋。”我站起來，把信封收好，“我很清醒。這三年，我從沒這么清醒過。”
我拿起包，往門口走。
“蘇晚！”他在后面喊。
我回過頭。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聲音里終于有了恐懼。
“我要離婚。”我說，“真的離婚。”
第六章 談判
第二十五天，吳軍約我去他家談。
對，他家。
離婚后，他就把那套房子當成了自己的。門口的鞋柜上擺著他的鞋，客廳里掛著新買的畫，茶幾上放著一本他以前從來不看的財經雜志。
他大概覺得自己是個成功人士了。
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對面，中間隔著一張茶幾。
茶幾上放著兩杯水，誰都沒喝。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開門見山。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不用一人一半，你把那五萬全給我就行。”我說。
他差點跳起來：“你做夢！”
“那法庭見。”
“你......”他咬著牙，“你以為上法庭你就贏了？房子車子是婚內財產，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歸我！”
“離婚協議是基于欺詐簽的。”我說，“你跟我說假離婚，我錄音了。法官會怎么判，你心里清楚。”
他沉默了。
“還有，”我繼續說，“你給朱莉花的八十萬，是婚內財產。我可以主張追回。因為你未經我同意，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
“那是我掙的錢！”
“婚內掙的每一分錢，都是共同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