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少夫人，等孩子生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的指尖擦過我的臉頰，帶著暖意。
我抬眼看他，他眼里映著滿園的花色，也有我的影子。
有那么一瞬間，我幾乎要信，他是真心的。
賞花宴之后，我病倒了。
說是病，其實就是整個人提不起精神，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太醫來看，說是孕期心緒不寧，開了幾副安神藥。
周氏免了我天天去請安，讓我在院里安胎。
這天午后，我正半靠在榻上迷糊，青枝輕輕推醒我：“少夫人，侯爺來了。”
我睜開眼，沈致遠坐在榻邊，手里端著一碗藥。
“該喝藥了。”他在旁邊坐下，試了試溫度，遞到我手里。
我接過來，一口口喝完。
他把碗交給青枝，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紙包：“城東剛出的蜜餞，知道你怕苦。”
我看著他拆開紙包，捏了一顆蜜棗遞到我嘴邊。
我沒張口。
“致遠，”我慢慢問，“要是……我說要是，我沒有那張免死鐵券，你還會娶我嗎？”
沈致遠的手停在半空。
屋子里靜得只能聽見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他慢慢收回手，把蜜棗放回紙包，重新包好，擱在一旁的小幾上。
“怎么忽然問這個？”他笑了笑，笑意有點勉強。
“就是想知道。”我說。
他盯著我，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我攬到懷里。
“別想這些沒用的。”他在我頭頂開口，“我已經娶了你，你是我的妻子，這就夠了。”
我靠在他懷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這味道以前讓我覺得踏實，現在卻覺得有些悶。
“念念，”他低聲說，“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們搬去西郊的別院住一陣，那邊清凈，你養身子也好，你不是喜歡荷花嗎？別院里有一**荷塘，夏天開花了，我帶你去劃船采蓮。”
他說得很動聽。
我閉上眼：“好。”
他抱著我坐了一會兒，松開手，替我把被子掖好：“睡一會兒，我在這兒陪你。”
我閉上眼，裝作睡著。
聽見他起身，在屋里轉了兩圈，又停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時候，我睜開眼。
窗外陽光很好，院里的海棠開得正盛。
我抬手落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