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有……別的因素。”

別的因素？許文彬想笑。當年他窮小子一個，剛工作，沒房沒車，曉玥她爸看不上他，他知道。但曉玥不在乎啊，她說她喜歡的是他這個人。可后來呢？后來她突然就冷淡了，不接電話，不回消息，最后他收到一條分手短信，再然后，就是共同朋友李浩告訴他，曉玥出國了。

他找過她，瘋了一樣找。找不到。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現在***坐在這兒，跟他說，是誤會？

“蘇小姐，”許文彬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難看，“今天這咖啡，我請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咱倆這事兒，就到這兒吧。挺沒意思的。”

他招手叫服務員買單。

蘇曉晴坐在那兒，看著他付錢，看著他站起身。她突然說：“許文彬，我不是來替誰補償你，也不是來替誰試探你。我今天坐在這里，是因為我自己也想看看，我媽口中那個‘很好’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子。”

許文彬動作頓住。

“我看到你了。”蘇曉晴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你跟我媽說的不太一樣。你比她說得更……真實。你會因為撞到桌子尷尬，會自嘲是打工人，會直接問是不是見過。你也沒藏著掖著。”

她頓了頓。“我也不是曉玥。我是蘇曉晴。我有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想法。今天來見你，我確實有復雜的原因，但我坐在這里和你聊天，是因為我想聊。僅此而已。”

許文彬看著她。窗外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給她鍍了層柔和的邊。她眼神很堅定，甚至有點倔強。這神情……有點像曉玥，但又完全不同。

他重新坐了下來。

“行。”他說，“那咱們就當重新認識。我是許文彬，二十八歲，互聯網產品經理，母胎單身……不是，談過一次戀愛，三年前分了。愛好打球打游戲，最近在嘗試戒咖啡，失敗了。”

蘇曉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這次笑得很真切，眼睛彎起來，嘴角上揚。

“我是蘇曉晴，二十九歲，出版社編輯，沒談過戀愛。”她說，耳根有點紅，“愛好看書看電影跑步，咖啡癮很大，沒打算戒。”

兩人對視了幾秒，忽然都笑了出來。剛才那點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