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人。”
第二個電話像是前同事。
“我從上一家走是他們留不住我，不是我有問題?！?br>“客戶資料帶走怎么了，那本來就是我維護的。”
“你別嚇我，離職都兩個月了，他們能拿我怎樣?！?br>我扶著方向盤，記下了第二句。
目的地是城東一處高檔公寓。
車停穩，她把簡歷塞進包里，重新套上高跟鞋。
她推門前，手機掉到座位夾縫。
“等下?！?br>她彎腰去撈，半個身子趴在后排，香水和酸味混在一起，沖得人頭疼。
手機亮屏那一瞬，我看見一條微信彈窗。
“明天面試別忘了提你認識周總?！?br>她抓起手機，關門，甩來一句。
“別給我差評，不然我投訴你騷擾女乘客?！?br>雨還在下。
我看著她進樓，打開司機端，行程結束。
評價欄里，我只選了一個。
乘客行為不文明。
然后我截圖保存行車錄音和車內監控。
今晚第一單，真不虧。
第二天八點四十，我把車開進公司地庫。
卡宴停在總監專屬車位。
助理周寧拿著面試資料等在電梯口。
“許總，九點市場崗一面，兩個人，十點半還有個供應商會?！?br>“把九點第一個調到最后?！?br>“林琪？”
“對。”
周寧抬眼看我，沒多問，立刻去改表。
我進辦公室，換上西裝外套，翻完她的簡歷。
海歸包裝，名校培訓班結業證，三份工作，兩年跳三次。
最亮眼的一欄，寫著獨立操盤百萬級項目。
我撥內線。
“法務在不在？”
“在。”
“讓他十點前到我辦公室?！?br>九點整，第一位候選人先進來。
結束時已經九點五十。
周寧敲門。
“林琪到了，在會客區補妝，問了三次您什么時候見她?！?br>“讓她等五分鐘?！?br>我拿起昨晚截圖的行程單，放進文件夾。
五分鐘后，門開了。
林琪踩著細高跟進來，套裙利落，頭發卷得很整齊。
她先看見辦公室，再看見我。
臉上的標準笑容僵了半秒。
“許總？”
“坐。”
她站著沒動。
“昨晚……是您？”
“順風車司機，和盛嶼科技市場總監，是同一個人，很奇怪？”
她耳根發紅，馬上又擠出笑。
“昨晚太晚了，我狀態不太好，有點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