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腳現在洗了嗎？”
她臉色徹底變了。
門外周寧輕輕帶上門。
我翻開她的簡歷。
“開始吧。”
她捏緊包帶，勉強坐下。
這場面試，從她進門那刻，已經不是她準備的那種局了。
2.
我把簡歷推到桌子中間。
“先講上一份工作，離職原因。”
林琪挺了挺背。
“職業發展受限，平臺太小，領導思路老舊，我想換更大的舞臺。”
“客戶資料帶走怎么了，那本來就是我維護的。”
我按下手機播放鍵。
昨晚車里的錄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她的臉一下白了。
“許總，我可以解釋。”
“解釋。”
“我那是跟朋友抱怨，口誤。”
“資料帶沒帶走？”
她嘴唇抿緊。
“有部分***在我私人手機里。”
“未經公司授權導出客戶信息，算什么？”
她不接。
我又翻一頁。
“你簡歷里寫，獨立操盤星野新品上市，預算一百二十萬，轉化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七。”
“對。”
“星野是我們去年合作客戶，我親自跟的項目。”
她眼神一晃。
“那更說明我適配貴司。”
我把另一份資料扔到她面前。
“星野項目負責人名單，沒有你。”
她拿起資料，手指發抖。
“我是協助。”
“簡歷寫獨立操盤。”
“行業里包裝履歷很常見。”
“造假也常見，不代表能進盛嶼。”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節奏拉回去。
“許總，我承認簡歷表述有夸張，但市場崗看的是結果。我很會拿客戶，也很會談資源。昨晚的事如果讓您不舒服，我向您道歉。”
“現在道歉，是因為我坐在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有問題。”
她沉默。
我繼續問。
“你面試前找人打聽我？”
“行業里正常社交。”
“微信里那位周總是誰？”
她猛地抬頭。
“您看我手機了？”
“你手機掉車里，亮屏自己跳出來的。”
她還想撐。
“是以前甲方的人脈。”
“盛嶼不靠裙帶，也不收人情名單。”
她擠出一個硬笑。
“許總，您不會因為私人不快卡我吧？那就太不專業了。”
“專業？”
我把昨晚的司機評價截圖打印件壓到她簡歷上。
“上車脫鞋，污染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