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晃了晃秦嵐的胳膊。
“媽，您說是不是啊？”
秦嵐沒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她看著林意然，看了好一會。
那眼神有點復雜。
可最后，又歸于一種林意然太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平靜。
“因為你姐要結婚了。”
秦嵐說。
林意然愣了一下。
“結婚？”
“嗯，和嘉誠，下個月就辦酒席。”
林意雪接過話，臉上浮起一點不好意思的紅。
“本來想早點跟你說的，主要看你最近太忙。”
林意然確實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沒有人覺得有必要事先跟她提一句。
這個家，好像從來沒人把她的想法當回事。
“陸家那邊條件不錯，在城里算有名氣的。”
秦嵐接著說，聲音仍舊平平。
“嘉誠私下跟我提過，意雪嫁過去，要是手上沒點實打實的東西，怕被人小瞧。”
“股份就是靠山。”
“82%不算多，差不多夠用。”
“意然。”
秦嵐叫她。
“你就當為了你姐的婚事，讓一讓。”
“你是妹妹，理應懂得退一步。”
林意然站在那。
只覺得背后陣陣發涼。
空調風正對著她吹，冷得她骨節都像在發疼。
“那我呢？”
她聽見自己開口。
聲音輕得像飄在空氣里，一碰就散。
“媽，我今年三十。”
“我二十七歲生日那天，你說要陪姐姐去見相親對象，讓我自己點外賣吃。”
“我二十八那年加班到急性胃炎躺醫院，你在病房坐了十五分鐘，說姐姐男朋友過來，你得回去招呼。”
“我三十了，一段像樣的戀愛都沒顧上談。”
“媽，我也是你女兒。”
這句，她說得極慢。
一個字一個字，像壓著多年的東西。
秦嵐臉上那層平靜，總算裂開了一點。
很細。
像被針尖扎破的氣球，只漏出一絲情緒。
她把視線挪向窗外。
夜色已經徹底落下來。
廣州的燈光連成一片，卻照不進她半點神色。
林意雪撇了下嘴，臉上的紅暈退掉，換成了明顯的不耐。
“意然，你說的好像媽虧欠你似的。”
“你住院那次，媽后來不是讓陳阿姨去照顧你了嗎？”
“你生日，我給你轉了紅包的，三千塊呢。”
“再說了，你現在不挺好？”
“公司總監，年薪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