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姐，只要你肯救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彎下腰，湊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當初，不是說要搶走我的一切嗎？現在，你覺得我還會救你嗎？”
林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臉上，血色盡失。
我直起身，看向江辰。
他的臉色比林霜還要難看。
“江辰，恭喜你。”
我微笑著，語氣里帶著嘲諷。
“你終于可以和你的白月光，永結同心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
徑直轉身，踩著紅毯，一步一步向宴會廳門口走去。
我的婚紗拖曳在地上，帶起一片碎裂的婚書紙屑。
身后的喧囂和震驚，都被我拋諸腦后。
我只是平靜地走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只是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個人。
他坐在角落里，一直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一身黑色西裝，身形高大。
他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他，是誰？
03
走出宴會廳，清冷的風吹過我的臉頰。
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輕松。
撕碎婚書的那一刻，仿佛也撕碎了過去的我，那個愚蠢、軟弱、委曲求全的我。
我摘下頭紗，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頭紗輕飄飄地落下，像我曾經的愛情，毫無分量。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是母親打來的。
我沒有接。
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傷心、很憤怒，但她的女兒，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了。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徹底和過去告別。
我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址。
那是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我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一個完全屬于我的地方。
車子啟動，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剛才宴會廳里發生的一切，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中閃回。
江辰的震驚，林霜的絕望，賓客們的竊竊私語。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我用三年的時間，才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也用三年的時間，完成了自己的蛻變。
三年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醫學院學生。
為了愛情，我放棄了去國外深造的機會，選擇了江辰，選擇了這個家。
我以為，只要我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