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你們的事，我們年紀大了，真的扛不住這些……”
我聽著，沒有打斷。
她說了很久，從身體到生活，從過去到現在，語氣一層一層往下壓。
最后，她低聲說了一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時間。
會議還沒結束。
我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說：“你可以聯系俐俐。”
說完，我掛了電話。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助理站在旁邊，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把文件重新翻開：“繼續。”
事情推進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情緒的問題。
是現實。
下午的時候，我收到了咖啡館那邊的財務數據。
是我讓人去調的。
賬面很直接。
原本依靠持續投入維持的運營，在資金斷掉之后，問題集中爆發。
房租到期，供應商賬期壓縮，員工工資積壓。
我盯著那幾行數字看了一會兒，然后關掉了頁面。
晚上，我回到住處，剛把外套放下，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辛俐俐。
她發來一條消息：“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做成這樣？”
我沒有立刻回。
屏幕亮著，她又發了一條：“店現在出了問題，你知道嗎？”
我看完，才打字：“知道。”
那邊停了幾秒。
然后是一連串的消息。
“員工在催工資。”
“房東要重新談合同。”
“供應商那邊已經開始限供。”
每一條都很急。
我看著這些字，沒有情緒。
這些問題，本來就存在，只是以前被資金蓋住了。
她很快又發來一句：“你就不能先緩一緩？”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馬上回復。
過了一會兒，我才回了一句：“你現在不是有新的合作人嗎？”
這句話發出去后，對面安靜了很久。
大概過了十分鐘，她才回：“他在想辦法。”
我看著這行字，輕輕點了點屏幕，沒有再回。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樓下碰到了一個熟人。
是之前給咖啡館供貨的負責人。
他看到我，主動過來打招呼，語氣帶著點試探：“張總，那邊的店……最近情況不太好？”
我點了點頭：“我已經退出了。”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么直接。
“那……后面的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