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
“文韜，年輕人哪有不吵架的。”他說。
這句話我聽過。
語氣也很熟。
只是以前他說的時候，是在替鐘世琴說話。
現在聽起來，多了點別的意味。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讓他們進，也沒有關門。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說。
劉桂蘭立刻接上：“離婚那也是氣頭上的事，誰家沒點矛盾？”
她說得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套說辭。
“你們兩個過了四年，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說斷就斷，太沖動了。”
我看著她，沒有表態。
她似乎有點著急，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房子還是你們一起的，日子還得過。”
這句話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聲音不大。
但足夠讓他們聽清。
鐘建國臉色沉了點。
“你笑什么？”
我抬眼看他。
“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我說，“貸款也是我在還。”
“她名字在不在上面，你們心里清楚。”
空氣頓了一下。
劉桂蘭臉上的笑有些撐不住。
她換了個語氣，帶著點埋怨：“你這孩子，說話怎么這么生分？一家人，誰的名字不都一樣？”
我看著她。
這句話，我以前也聽過。
每次涉及錢的時候，他們總會把“一家人”這三個字擺出來。
像是一種默認規則。
但規則只對我生效。
“那你們當初怎么不說，讓啟輝把房子寫我名下？”我問。
劉桂蘭一下子啞住。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鐘建國的臉色更沉了。
他向前一步，聲音壓低了些。
“文韜，我們今天來，不是跟你翻舊賬的。”
“世琴這幾天狀態不好，你也看見了。”
我沒有回應。
他繼續說：“你們兩個過日子，有問題可以慢慢解決，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復婚吧。”
這兩個字，他說得很直接。
像是已經替我做了決定。
我站直身體，看著他。
“你覺得，這事還能回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
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
“怎么回不去？手續都可以再辦。”他說，“只要你們愿意。”
我點了點頭。
“那我不愿意。”
這句話說完，門口徹底安靜下來。
劉桂蘭的表情變了。
從剛才的笑，變成了明顯的不滿。
“你這是什么態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