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通宵達(dá)旦的心血。
菲菲她們，不過是拿著我的方案，去執(zhí)行的“工具人”。
張總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更和藹了。
“可是許知啊，你要知道，方案這種東西，是最廉價的。”
“公司里會寫PPT的人，一抓一大把。”
“但能為公司直接創(chuàng)造價值的，是菲菲她們。”
“我給你1800，不是因為你只值1800。”
“我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語。
“年輕人，要多學(xué)習(xí)，多沉淀，不要總想著錢。”
“格局要大一點。”
“等你在公司待得久了，資歷夠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他說完了。
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窗外的陽光照進(jìn)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看著他那張布滿了虛偽笑容的臉。
看著他那雙閃爍著精明與算計的眼睛。
這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點對這家公司的歸屬感，徹底熄滅了。
我沒吵。
也沒鬧。
我只是收回手機(jī)，對著他，點了點頭。
“張總。”
“我明白了。”
我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以為，他成功地給我畫了一個大餅。
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為了他虛無縹緲的承諾，繼續(xù)做牛做馬。
他不知道。
從我走出他辦公室的那一刻起。
那個為了一個方案可以三天不睡覺的許知。
死了。
03
第二天，我照常打卡上班。
九點整，一秒不差。
同事們看到我，都熱情地打招呼。
“知姐早！”
“知姐，昨晚謝謝你的大餐啊！”
我微笑著點頭回應(yīng)。
然后，在我的工位上坐下。
和昨天唯一的不同是。
我的桌上，多了一個U型的頸枕。
一個天鵝絨的眼罩。
還有一本還沒看完的網(wǎng)絡(luò)小說。
開完早會，張總布置了新的任務(wù)。
一個很急的項目，下午就要看到初步的方案。
所有人都看向我。
在他們看來，這事兒只有我能搞定。
菲菲更是直接把一堆資料放到了我的桌上。
“許知，辛苦啦，這個項目很重要，張總點名要的。”
她語氣里的理所當(dāng)然，就好像我是她的私人助理。
擱在以前，我可能已經(jīng)打開電腦，開始工作了。
但今天。
我只是拿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