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沖。這種男的不配得到任何同情。”
他**那條微博。
第二天下午，許則去了公司。領導把他帶進了小會議室，HR也在。
“許則，網上的事公司一直在關注。”HR的語氣很溫和，但溫和得讓人發毛，“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最近在準備融資，投資人對品牌形象非常敏感。你這個事雖然是你個人的事，但已經和公司掛鉤了。有人在微博上說‘XX公司的員工歧視女性’，這對公司的聲譽影響很大。”
“我沒有歧視女性。”
“我們知道。但**不關心真相。”HR頓了頓，“公司不是要開除你。公司想給你一個選擇。你自己提離職，公司給你N+1的補償。這樣你簡歷上好看，公司也能發一個**，說你已經離職了，個人言論與公司無關。你覺得呢？”
許則看著HR，又看了看領導。領導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沒有看他。
“好。”他說。
他在離職協議上簽了字。HR說補償金會在下個月發薪日打到他的卡上。他收拾了工位上的東西——一個馬克杯、一個鍵盤、幾本書、一盆多肉。多肉是前女友送他的，養了兩年，長得還挺好的。他把多肉裝進紙箱，抱著走出了公司大門。
在公司樓下，他遇到了一個同事。那個同事看到他手里的紙箱，愣了一下，然后說：“許則，你沒事吧？”
“沒事。”
“網上的事……別往心里去。”
“嗯。”
他抱著紙箱走過了兩個路口，在一個垃圾桶旁邊停下來。他看著那盆多肉，猶豫了很久，然后把它放在了垃圾桶的蓋子上。不是因為它不好，是因為他不想再看到任何和前女友有關的東西。
那天晚上，許則的媽媽給他打了電話。
“小則，你最近咋樣？工作忙不忙？”
“還行。”
“媽看天氣預報，北京降溫了，你多穿點。”
“嗯。”
“你聲音咋了？感冒了？”
“沒有。就是有點累。”
“累了就早點休息。別老熬夜。”
“好。”
掛了電話，許則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他不敢跟**說。他不敢說他丟了工作，不敢說他被人網暴了，不敢說他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他怕**擔心，怕**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