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皺起。
蘇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里“咯噔”一下。那道劃痕她來的時候就有了，但車是公司車隊的，她以為是舊傷，就沒在意。現在看陸司珩的表情，她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這劃痕是今天弄的？”陸司珩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質問，但那種平靜反而更讓人心慌。
“我、我不確定，我來的時候就有了……”蘇念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司珩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彎腰坐進了車里。
蘇念松了口氣，趕緊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車隊老張打來的。她猶豫了一下，點了免提。
“小蘇啊，那輛車右后側有一道劃痕，你開的時候注意點，那是前幾天不小心蹭的，還沒來得及報修，別讓陸總誤會是你弄的。”
蘇念感覺自己像坐了一趟過山車，心情從谷底又沖了上來。她幾乎是雀躍著開口：“陸總，您聽到了吧？不是……”
話沒說完，陸司珩在后座淡淡開口：“看路。”
蘇念趕緊把注意力轉回前方，險險避開一輛變道的車，后背驚出一層薄汗。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然后她聽見后座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像是覺得她剛才的反應有點好笑。蘇念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從后視鏡里瞄了一眼，陸司珩正側頭看著窗外，表情和剛才沒什么兩樣。
車子平穩地駛上高速，蘇念慢慢放松下來。她想起包里還有一盒同事讓她幫忙帶的巧克力，是某個比利時品牌的新品，國內還沒上。她順手從副駕駛的包里摸出那盒巧克力，拆了一顆塞進嘴里。
甜味在口腔里化開，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很輕，像小貓吃飽了發出的呼嚕聲。
“什么東西？”后座忽然傳來聲音。
蘇念嚇了一跳，巧克力差點嗆進氣管。她咳了兩聲，從后視鏡里看見陸司珩正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巧、巧克力，您要吃嗎？”她單手在包里摸索，摸到剩下那顆，想都沒想就遞了過去。
遞出去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她在開車，單手遞東西到后座，姿勢非常別扭。更要命的是，那顆巧克力是她吃了一半的，包裝紙都還沒完全拆開。
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