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在酒店住了三天。
**天早上，趙剛打來電話。
"周哥，可以回公司了。"
"什么身份？"
"還是以前的身份，普通職員。"
我冷笑，"那些高管會怎么看我？"
"讓他們看就是了。"趙剛壓低聲音，"宋總說了，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繼續演？"
"對，繼續演。"
我掛了電話，換上一套新買的西裝。
不算貴，但也不至于太寒酸。
打車去了公司。
遠東集團大廈，三十六層。
我在這棟樓里工作了八年。
五年前，我是副總經理。
現在，我什么都不是。
走進大廳，前臺的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帶著好奇和鄙夷。
"請問你找誰？"
"我是周揚，回公司報到。"
她愣了一下，翻了翻電腦。
"哦，人事部安排你去行政部，十二樓。"
十二樓。
五年前，我的辦公室在三十層。
現在，連二十層都上不去了。
我沒說話，走進電梯。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
行政部的經理是個年輕女人，姓孫。
她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
"你就是周揚？"
"是。"
"行，那邊有張空桌子，你先坐那兒。"
她指了指角落的一張辦公桌。
桌子上落了一層灰。
顯然很久沒人用了。
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周圍幾個年輕的職員竊竊私語。
"就是他啊……"
"聽說坐了五年牢。"
"宋總為什么還要他回來啊？"
"誰知道呢，可能念舊情吧。"
"切，念舊情也不能這么念啊，丟人。"
我沒理他們，打開電腦。
系統密碼還是五年前的。
登錄進去，郵箱里躺著幾百封未讀郵件。
我一封封翻看。
都是些公司的日常通知。
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正看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明走了進來。
他現在是公司的財務總監。
五年前，他還是我的下屬。
"呦，周揚，第一天上班啊？"
他走到我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感覺怎么樣？還適應嗎？"
我抬頭看他，"還行。"
"那就好。"他笑了笑，"不過你也知道，公司這五年變化很大。"
"你以前的那些老關系，基本都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