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她說她叫小鳶，是風箏的意思。她說等她長大，要飛得很高很高。”
我懷著好奇，一頁一頁往下翻。
“2006年9月4日，我去福利院找她，院長說她被領養了。領養手續已經辦完了，她走了，我還沒來得及跟她告別，我好傷心，哭了一整天，我媽問我怎么了，我說我丟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2007年，我讓人去查她的下落，查到了沈家。她被沈家領養了，改名叫沈鳶。她在沈家的花園里笑得很好看，看起來比在福利院的時候開心。我覺得這樣就很好，我不要去打擾她。”
“2010年，沈家的親生女兒被找回來了，叫沈念念。我去沈家附近的學校看過她，她一個人坐在操場上，沒有哭。但她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里，出血了。可我站在圍墻外面，翻不進去。我好心疼，卻無法靠近……”
“2015年，她被沈家趕出來了。我在酒吧找到她，她在做酒吧駐唱，她唱了一首《后來》，我在臺下坐了一整晚，但是她沒認出我。不過這沒關系，我記得她就夠了。”
我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但我還是一頁一頁翻下去。后面的內容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幾乎每個月都有好幾篇。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寫日記的？從八歲起？那個分了我半塊餅干的男孩，我甚至不記得他的臉了。我只記得那天下午的陽光很暖，那只橘貓吃得很香，還有一個脆脆的聲音說：“別哭了，餅干給你。”
我翻到最后幾頁。
日期是最近的。但筆跡突然變得潦草，像是在極度憤怒和恐懼中寫下的。
“沈念念那個瘋子。她查到了小鳶的身世，她說要毀了她。小鳶的親生父母當年不是拋棄她，他們是被人害死的。而害死他們的人，就是沈念念的父親。沈念念的父親和小鳶的父親是合伙人，當年兩人一起創業，成功后，沈念念的父親為了獨自霸占公司，制造車禍害死小鳶的父母親。后來沈家女兒走失，念念流落街頭，被福利院收養，沈家為了緩解相思之苦，來到福利院領養了小鳶。因著對小鳶的情意，為了感謝沈家收養小鳶，我在生意上照顧了沈家幾次，不想卻被沈念念察覺到，對，她的確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