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軍媳婦請來。”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都是熟人，知根知底。”
我看到，周文斌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秒，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但我看見了。
他緊張了。
“這……不好吧？”他很快恢復了正常，笑著說，“人家剛結婚，小兩口過自己的日子，怎么能來當保姆。”
“有什么不好？小軍在城里打工，一個月才幾千塊。他媳婦來了，我給她開一萬，住家里，包吃住，比什么都強。”
“晴晴，你就是心太善了。”他嘆了口氣，“王姐一家，我們對他們夠可以了，沒必要把他們全家都包下來。再說了，用熟人，有時候不方便。”
不方便？
是怕被我發現更多秘密，不方便吧。
“我覺得挺好。”我堅持道，“小軍媽媽照顧我這么多年，我照顧一下他媳婦，也算報答了。”
“這件事以后再說。”周文斌站起來，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去給你倒杯熱水，你喝了早點睡。”
他落荒而逃。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冷。
我賭對了。
王秀蓮的兒子，小軍，絕對也知道內情。
甚至，他也是這個陰謀的一份子。
他們一家人，像螞蝗一樣，吸附在我身上，吸我的血，吃我的肉。
周文斌，王秀蓮。
你們等著。
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跟你們算清楚。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蘇晴。
我是來向你們討債的惡鬼。
03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周文斌還在睡。
我看著他熟睡的臉，沒有愛意，只有刻骨的恨。
我悄悄起床，換好衣服，沒吃早飯就出了門。
第一件事，去銀行。
我名下有三張卡，一張是周文斌給的副卡，每個月有二十萬額度。
一張是我自己的工資卡，我是個自由撰稿人，收入不穩定，卡里只有十幾萬。
還有一張，是我爸媽給我的，里面的錢，我從沒動過。
我先查了那張副卡。
近一年的流水，打印出來厚厚一沓。
大部分是我的日常開銷，買衣服，做美容，購物。
周文斌對我在錢上，一向大方。
我快速地翻著，尋找任何可疑的記錄。
終于，我找到了。
每個月，都有一筆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