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毀了你家的大門，還弄傷了你那顆‘金貴’的腦袋？”
“你——”
周揚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別演了，周揚。”
我的聲音毫無感情。
“那份一千萬的保單，我已經看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清晰的抽氣聲。
然后是徹底的寂靜。
過了很久，周揚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充滿了威脅和怨毒。
“許照，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勸你最好當什么都不知道，否則，你和你家里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是嗎？”
我輕笑一聲。
“周揚，我正好也有個東西，想讓你聽聽。”
說著，我按下了手機的另一個播放鍵。
一段錄音，從揚聲器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是在婚禮前一天，我回周家拿東西時，
無意間放在客廳沙發角落的錄音筆，錄下的內容。
04 錄音筆里的秘密
錄音筆里傳出的，是婆婆王琴的聲音。
尖銳、刻薄，又難掩貪婪的興奮。
“揚啊，這次這個許照，可比上一個林曉月好騙多了。”
“你看她那輛車，少說也得一百多萬。”
“家里肯定有錢。”
“等她一死，一千萬保險金到手，她那輛車，那套市區的房子，不就都是咱們的了？”
電話那頭的周揚，瞬間沒了聲音。
連呼吸都忘了。
錄音里，周揚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猶豫。
“媽，這么快就動手，會不會太急了？”
“萬一被人看出什么破綻。”
“破綻？”
王琴冷笑一聲。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林曉月那個**，不也是這么處理的嗎？”
“誰懷疑了？”
“她家里人到現在還以為是剎車失靈的意外呢！”
“這次也一樣。”
“等會兒她爸媽打電話來問，我們就說小兩口回門路上吵架，許照賭氣開車，自己不小心沖下了山崖。”
“多完美的劇本啊。”
“你只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痛失愛妻的可憐人。”
“給我好好演！”
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我能想象到周揚此刻煞白的臉。
“周揚。”
我輕輕開口，聲音卻寒意逼人。
“林曉月是誰？”
“她是不是就是一年前，死在北山公路上的那個女人？”
“聽說，她也是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