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的沙發上做拉伸，為今天的訓練做準備。
顧衍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處理著公司文件，整個客廳的氣壓低得嚇人。
沒一會兒，換了一身新裙子的顧柔，裊裊娜娜地從樓上下來了。
她又恢復了那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藏不住的怨毒。
她走到客廳中央那個巨大的青花瓷瓶前，拿起一塊鹿皮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
“哥，這個瓶子是爸爸上個月從拍賣會拍回來的，花了好幾千萬呢，你可得小心點，別讓某些粗手粗腳的人給碰壞了。”
這話，明擺著是說給我聽的。
我沒理她，繼續壓我的腿。
顧衍“嗯”了一聲，眼睛都沒離開文件。
顧柔見我們沒反應，咬了咬唇，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她擦著擦著，身體突然一個踉蹌，好像沒站穩，直直地就朝那個青花瓷瓶倒了過去。
“啊！”
又是一聲熟悉的驚呼。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巨響。
價值幾千萬的青花瓷瓶，碎了一地。
顧柔摔倒在碎片旁邊，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著，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為什么要推我？”
她開始表演了。
顧衍終于抬起了頭，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地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保持著一個劈叉的姿勢，一臉懵逼。
推她？
我離她八丈遠好嗎？
“不是我。”我言簡意賅。
顧柔哭得更傷心了：“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也不能這樣對我啊……這可是爸爸最喜歡的瓶子……”
她一邊哭，一邊試圖站起來，結果又“哎喲”一聲坐了回去，捂著腳踝，小臉皺成一團。
“我的腳……好痛……”
顧衍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想要扶她。
“別動！”我吼了一聲。
我的聲音很大，中氣十足，直接把顧衍和顧柔都給鎮住了。
顧衍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神不善。
我從地上一躍而起，幾步走到那一地碎片前，蹲了下來。
我沒去看顧柔，而是像個偵探一樣，捏起一塊碎片，仔細端詳。
“你們看。”我舉起碎片，對他們說，“這個瓶子的碎裂面，邊緣整齊，呈放射狀分布。而且，最大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