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你給我……滾回去睡覺。”
第二章
最終我還是沒能去成。
顧衍自己去了，走的時候背影都帶著一股倉皇。
我聳聳肩，躺回大床，一分鐘內(nèi)進入了深度睡眠。
第二天我神清氣爽地起床，下樓時，顧衍和顧柔正坐在餐桌上。
顧柔眼眶紅紅的，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看到我，身體還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往顧衍身邊縮了縮。
顧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我大大方方地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對廚師張媽說：“張媽，給我煎十個雞蛋，全都要溏心的。”
張媽愣了一下，但還是應(yīng)聲去了。
顧衍的眉毛擰成了川字。
顧柔柔柔弱弱地開口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嫂子，早上吃這么多，對胃不好……”
她說著，還體貼地端起手邊的牛奶，要遞給我：“嫂子喝杯牛奶吧，這個養(yǎng)胃。”
我剛要伸手去接。
她的手突然一抖，整杯溫牛奶，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我的新睡衣上。
“啊！”她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立刻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拿起紙巾，“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手滑了……”
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顧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責(zé)備。
仿佛是我用胸口撞翻了她的牛奶。
我低頭看了看濕漉漉的睡衣，又抬頭看了看哭得快要斷氣的顧柔。
我沒生氣。
我甚至還笑了。
“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兒。”我一邊說，一邊抽過她手里的紙巾。
顧柔大概以為我要自己擦，還抽噎著說：“嫂子，讓我來幫你……”
我沒理她，抓著紙巾，直接糊上了她的臉。
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瞬間被我用紙巾蓋住了。
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她面前那碗滾燙的燕麥粥。
“你看看你，毛手毛腳的。”我嘴里念叨著，手上動作不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可怎么辦？嫂子教你。”
說著，我把那碗燕麥粥，對著她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真絲連衣裙，緩緩地、均勻地，從領(lǐng)口澆了下去。
動作流暢，一滴都沒浪費。
“你看，”我把空碗放下，拍了拍手，語重心長地說，“這種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