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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下個月就走了，愛誰誰。
我關掉監控，繼續寫代碼。
但腦子里，全是林笑笑彎成月牙的眼睛。
和那一千個豬頭。
第二章：監控拍到她塞信，踮腳的樣子有點萌
第二天早上，我在信箱里又發現一個信封。
這次豬頭沒戴眼鏡，戴了個生日帽，旁邊畫了個蛋糕。
今天是我生日。
我自己都忘了。
我拿著信封，愣在門口。
她怎么知道我生日？
物業登記？業主信息？還是……跟蹤狂？
我腦子里閃過一堆法制節目片段。
不行，得問清楚。
我敲響了302的門。
開門的是林笑笑，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睡眼惺忪。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臉紅了，趕緊把門關上一半。
我舉起信封：“解釋一下。”
她眨眨眼，從門縫里伸手，要拿信封。
我縮回手：“別動，先說清楚，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林笑笑比劃了一下，發現我不懂手語，又關上門。
幾秒鐘后，門開了一條縫，遞出個本子。
上面寫：“物業公告欄有業主生日表，我看到的。”
我想起來了。
物業每個月會把當月生日的業主名單貼出來，說是要送小禮物，但從來沒送過。
“所以你就畫了這個？”
“嗯，生日快樂。”
“謝謝，但以后別畫了。”
“為什么？”
“因為……”我想了想，“因為我不喜歡豬頭。”
“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狗頭。”
林笑笑歪著頭，想了想，寫：“好，明天畫狗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別畫了，什么都別畫了。”
林笑笑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你不喜歡我的畫嗎？”
“不是不喜歡，是……”
“那為什么不讓畫？”
“因為……”
我卡殼了。
因為什么？
因為五年了，煩了？
因為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其實有點在意了？
“算了，你愛畫就畫吧。”我放棄掙扎，“但別塞信箱了，直接給我。”
林笑笑眼睛亮了，點頭。
“還有，”我說，“別凌晨三點來，我睡得晚，那時候還沒睡，你直接敲門。”
她搖頭，寫：“姐姐說，不能打擾你休息。”
“你姐到底是誰？讓她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