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豬頭了？！”
女孩看看我，在本子上畫了個簡筆畫。
圓臉，小眼睛，生氣時鼻孔會張大。
別說，還真有點像。
“你姐是誰？我認識嗎？”
女孩搖頭，又寫：“她不想讓你知道。”
“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讓你來送信？”
“因為今天滿1000天，她想結(jié)束。”
結(jié)束？
我皺眉：“什么意思？”
女孩猶豫了一下，寫：“她畫了你五年，想讓你記住她。現(xiàn)在，她要搬走了。”
“搬走？去哪？”
“出國。”
“……”
我心里突然有點空。
五年，一千個豬頭。
雖然煩，但突然沒了，好像少了點什么。
“我能見見她嗎？”我問。
女孩搖頭。
“為什么？”
“她害羞。”
“畫了五年豬頭，現(xiàn)在害羞？”
女孩點點頭，很認真。
我無語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笑笑。”
“不會說話？”
“嗯，天生的。”
我看著眼前的女孩，瘦瘦小小，眼神清澈，像只受驚的小鹿。
突然就不想追究了。
“算了，你回去吧。”我把信封還給她，“告訴你姐，我不怪她了。祝她出國順利。”
林笑笑接過信封，看看我，在本子上寫：“你真的不生氣？”
“氣過，現(xiàn)在不氣了。”
“為什么？”
“因為……”我想了想，“因為豬頭畫得還挺可愛的。”
林笑笑笑了。
眼睛彎成月牙，很好看。
她朝我鞠了一躬，轉(zhuǎn)身跑回隔壁了。
我關(guān)上門，看著滿地的豬頭信封，突然有點想笑。
五年，一千個豬頭。
結(jié)果是個不敢露面的姑娘干的。
現(xiàn)在要搬走了，還讓妹妹來道歉。
這叫什么事兒。
我把信封收拾好，裝回箱子。
想了想，又拿出一個，那個“第1000天”的豬頭，擺在書桌上。
別說，看久了，還挺順眼。
晚上，我正加班寫代碼，門鈴又響了。
監(jiān)控里，林笑笑又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個盤子。
我開門。
“還有事？”
林笑笑把盤子遞給我。
是一盤餃子，還冒著熱氣。
她寫紙條：“姐姐包的，給你賠罪。”
“你姐還會包餃子？”
“嗯，她什么都會。”
“那為什么畫豬頭？”
“因為……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