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一分沒有，說要留著錢給**當嫁妝。”
“婚房首付我出了大頭，房本上卻要求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br>“裝修，家電，全是我在操心，**還嫌我買的東西太貴，不會過日子?！?br>“今天，不過是領了個證，**就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為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媽?！?br>“周明凱，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樁婚姻，公平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他的心里。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許靜，你別說了……”
“為什么不說？”
我步步緊逼。
“這頓飯，是我掏錢結的賬?！?br>“**身上那件看起來很體面的外套，上個月我剛給他買的?！?br>“**手上那個最新款的手機，是我給的錢?！?br>“就連你現在開的車，也是我婚前買的，寫在我自己名下?！?br>“你們一家人，住著我的，用著我的，花著我的，回頭還要給我立規矩，教訓我媽沒把我教好？”
“周明凱，誰給你們的臉？”
他被我問得節節敗退，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心里最后一點情分，也煙消云散了。
“你不是讓我回去道歉嗎？”
我指了指包廂的方向。
“滾過去，給**磕一個。”
“告訴他，是他錯了，錯得離譜?！?br>“求我原諒。”
“不然，我們就不是去民政局，而是去**。”
“好好算算，這兩年，你們家從我身上拿走了多少東西?！?br>“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都給我吐出來?！?br>周明凱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和的我，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
我沒再看他。
我轉身，走進了飯店大堂的喧囂人流中。
身后，沒有腳步聲跟上來。
我知道，他不會選我。
他永遠，都會選擇他的家人。
也好。
這樣，我走得更沒有負擔。
03
我攔了輛出租車，報出我婚前公寓的地址。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為了和周明凱結婚，我把它租了出去，搬進了那套我付了大部分首付的“婚房”。
現在想來，真是愚不可及。
車子在城市夜色中穿行。
我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