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
他像個急于表現的跳梁小丑，搶著回答。
領導，就是他！
他伸出肥碩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狂妄無知的小子！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表現的機會，卻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
我無奈地攤開雙手，指了指地上那張被撕裂的試卷。
那道附加題。
我淡淡地說。
在證明黎曼曲率張量與里奇曲率張量關系時，缺少了一個關于拓撲空間緊致性的前提條件。
嚴格來說，這道題本身存在邏輯漏洞。
我的話音剛落，老人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猛地轉過頭，那道冰冷的視線，像利劍一樣刺向**軍。
**軍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來介紹一下。
老人的聲音，一字一頓，清晰地敲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我是他老子。
他指了指我。
也是這套競賽卷子的，總命題人。
林海國。
轟！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
空氣凝固，時間停擺。
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無法處理這信息量過于巨大的事實。
**軍臉上的笑容，像是被瞬間冰凍的劣質石膏，一寸寸地龜裂，剝落。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諂媚的紅色，褪為震驚的白色，最終變成了死人般的灰敗。
林海國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撿起那張殘破的試卷，用手撫平上面的褶皺。
他站直身體，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一刻，他不是一個父親。
他是一位被褻瀆了學術尊嚴的數學泰斗。
整個考場，鴉雀無聲。
4
短暫的死寂之后，**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汗水從他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不……不可能……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林深他……他平時的成績根本就是中下游……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兒子，他怎么可能會做這種題！
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他為自己荒唐行為辯解的唯一理由。
林海國，我的父親，發出一聲冷笑。
那笑聲里，充滿了對井底之蛙的蔑視。
成績？
他淡淡地開口。
這小子從小就不喜歡**，他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重復性刷題上，是對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