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們拿我的命，換了謝府滿門榮華。
今生我一回來，就聽見祖母拍板：“進宮，做妃，做謝家的梯子。“
我笑了。
當天夜里，我把宮里送來的鳳釵當眾折斷，轉身去敲了大理寺的鳴冤鼓。
父親氣瘋了：“你這是要毀了全家！“
我把狀紙甩在他臉上：“毀謝家的，不是我，是你們手上的人命。“
次日朝會，我以女官身份站上丹陛。
第一件案子，就是徹查謝家鹽引。
滿朝都等著看我笑話。
可他們不知道，我連他們埋尸的井在哪一口都記得清清楚楚。
01
我死在乾元二十七年的冬至。
一杯毒酒，了卻殘生。
死前，兄長謝文航加官進爵，謝家鐘鳴鼎食，滿門榮華。
他們用我的命，換來了一切。
再睜眼，窗外是熟悉的蟬鳴。
空氣里有祖母院中那株百年玉蘭的香氣。
我沒死。
或者說，我又活了。
回到了乾元二十二年的夏天。
我還是謝家那個尚未及笄，聲名鵲起的嫡女，謝玉致。
丫鬟碧珠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喜氣。
“姑娘，老夫人讓您去一趟正堂，說是天大的喜事。”
我看著她，眼神很靜。
碧珠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姑娘？”
我慢慢坐起身，銅鏡里映出一張稚嫩卻蒼白的臉。
天大的喜事。
我當然知道是什么喜事。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夏天，皇帝 впервые 提到要為太子選妃。
謝家，成了第一人選。
而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祭品。
我走進正堂。
滿屋子的人，臉上都洋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祖母坐在上首，滿面紅光。
父親謝廷遠坐在她下首，捋著胡須，嘴角含笑。
兄長謝文航更是意氣風發。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一件即將被送上拍賣臺，換取無上榮光的珍寶。
“玉致來了。”
祖母朝我招手，聲音里滿是慈愛。
“快到祖母這里來。”
我順從地走過去。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這慈愛的假象蒙蔽，一步步走進了他們為我鋪好的黃泉路。
“好孩子。”祖母拉著我的手，輕輕拍著，“我們玉致真是好福氣。”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滿屋子的人宣布。
“宮里頭傳來消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