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內全部凍結。”
“全部？”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全部。”我一字一頓，“蒙家的錢，不給不值得的人賺。”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說實話，我也緊張。退婚這種事，在我們這種家族里，比破產還丟人。但與其在訂婚宴上被所有人當成綠帽新郎，不如我先把這出戲唱了。
當天下午，我直接去了霍家。
霍家的莊園比曾家的大氣得多，不是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而是草原特有的開闊和疏朗。莊園后面就是一片私人馬場，風吹過來帶著青草的味道，比北京城的霧霾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霍思澄站在門口等我，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頭發隨意地扎了個低馬尾。
四年沒見，她比大學時成熟了，但骨子里的那種颯爽勁兒一點沒變。
“進來吧，外面冷。”她側身讓我進門。
霍家內廳燒著地暖，暖**的燈光照在木地板上，很舒服。
“說說吧，什么風把蒙大少爺吹來了？”她給我倒了杯茶，自己坐到對面沙發上，翹著腿看我。
“我要和曾家退婚。”我沒有兜圈子。
霍思澄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然后呢？”
“然后我想問問霍家，有沒有聯姻的意愿。”
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
霍思澄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我：“蒙征宇，你是不是把我當備胎了？”
“不是。”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我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聰明、獨立、不矯情。我不需要一個完美無缺的聯姻對象，我需要一個能一起打江山的合伙人。曾雪檸的事讓我看清了一件事——感情這種東西，勉強不來。但合作可以。”
她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笑了：“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什么？”
“你永遠這么冷靜，永遠算得這么清楚。連求婚都像在做商業計劃書。”
我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不過……”她話鋒一轉，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我答應你。不是因為蒙家，是因為我覺得看你在曾雪檸那里栽跟頭，挺有意思的。”
“我不會栽跟頭。”
“你已經在栽了。”霍思澄站起來，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