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得體而克制。
我握了握她的手，指節纖細但有力：“謝謝?！?br>“明天我帶你去馬場轉轉吧，草原上的男人不能不會騎馬。”
她說這話的時候，張家有在旁邊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轉瞬即逝，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笑。
但很快，我就會知道了。
訂婚宴前一天晚上，我忙完工作回到酒店房間，慣例點開了社交媒體。
我的私人賬號關注的人不多，都是些真正的朋友和商業伙伴。但那天晚上，系統給我推送了一條“你可能感興趣”的內容——是張家有在三天前發的一條動態。
文字寫的是：“篝火晚會，美人如玉?！?br>配了一段視頻。
我點開看了第一遍，以為是視覺錯誤。
點開看了第二遍，手心開始發涼。
看了第三遍，我的理智像被人抽走了一樣，只剩下血液在太陽穴突突地跳。
視頻里，曾雪檸和張家有共騎一匹白馬，在暮色籠罩的草原上緩緩而行。張家有牽著韁繩坐在前面，曾雪檸坐在他身后，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輕輕**他的后背。
篝火在遠處燃燒，映得兩個人的輪廓溫暖而曖昧。
張家有說了什么，曾雪檸靠在他肩頭笑了。
那個笑容——和今天下午對我展露的“得體而克制”的笑容，完全是兩個物種。
視頻的發布時間是一周前。一周前，我和曾雪檸的聯姻已經板上釘釘，兩家已經開始籌備訂婚宴了。
而她在訂婚宴前一周，和另一個男人在草原上騎馬共行，笑靨如花。
我把視頻看了不下二十遍，每看一遍，胸腔里的火就旺一分。
最后我關掉了手機，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呼和浩特的夜晚很安靜，遠處的草原像一塊巨大的黑布鋪到天際，星星比北京多得多。但我此刻什么美景都欣賞不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她把我當什么了？把蒙家當什么了？
替身？備胎？還是冤大頭？
我的手指在手機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撥出了那個電話。
“爸，我要退婚?！?br>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再說一遍?！?br>“我說，曾雪檸的事，我不同意了。她心里有人，我不娶二手貨?！?br>“……你瘋了？下周就是訂婚宴，你知不知道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