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語，還是無法相信。
王建民嘆了口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敬佩和悲傷。
“大姐，您救的那位老人，他不是乞丐。”
“他叫顧炎，曾經是國內最頂尖的古陶瓷鑒定大家，是泰山北斗級的人物。”
“他的家族，世代都在守護一批國寶，其中最珍貴的，就是這只柴窯天青釉碗。”
“只是后來……經歷了一些特殊的年代，顧家家道中落，家破人亡。”
“顧老先生為了保護這只碗，隱姓埋名，顛沛流離，最后才流落到了這里。”
“他晚年一直在尋找一個可靠的人，把這件國寶托付下去。”
“我們也是前不久，才從顧老先生留下的一本殘缺的日記里，找到了線索。”
“日記里寫著，一九九五年臘月，他在石橋下，將此碗贈予一位紡織廠徐姓女工，感其仁心，托付國之重器。”
王建民看著徐芳，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女士，顧老先生他沒有看錯人。”
“您用三十年的時間，證明了您的善良和純粹。”
“是您的善良，為**，**族，保住了這件無價之寶！”
這番話，說得徐芳眼眶一熱。
她想到的不是什么國寶，也不是什么價值連城。
她只是想起了三十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自己咬著牙把老人拖回家的場景。
原來，自己當年的一個善念，竟然在冥冥之中，守護了一件這么重要的東西。
旁邊的李衛國，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悔恨、震驚、狂喜，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顯得無比扭曲。
他想起自己當年是如何指著徐芳的鼻子罵她“瘋了傻了”。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嫌棄那個老人，如何厭惡那個破碗。
如果當年徐芳聽了他的話，把老人扔在雪地里，或者把這個碗摔了……
李衛國不敢再想下去，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王建民看著他們的反應，知道他們需要時間消化。
他鄭重地說道：“徐女士，李先生，我代表省博物館，代表*****，向您二位提出一個請求。”
“我們希望，您能將這只柴窯碗，捐贈給**。”
“當然，**不會讓您白白捐贈的。”
“我們會為您頒發最高榮譽的愛國護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