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微身上。
“許姑娘。”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嚇得連連后退。
“姐姐，你……你想做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這套頭面，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我輕輕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你戴著，不覺得臟嗎？”
許若微的臉色慘白如紙。
“我……我還給你……”
她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摘頭上的珠釵。
“別用你的手碰它。”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嫌惡心。”
我轉過頭，對身邊的丫鬟說。
“春桃。”
“把屬于我的東西，拿回來。”
“若是弄壞了一根，就從許姑**身上扒下一層皮來賠。”
05
春桃是我從姜家帶來的陪嫁丫鬟。
向來膽小。
但今天，她挺直了腰板。
“是，小姐。”
她走到許若微面前。
許若微嚇得渾身發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要……不要碰我……”
陸承洲想上前阻攔。
“姜寧！你別太過分！”
我身邊的另一個丫鬟夏荷，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攔住了他。
“夫君，這是我的院子。”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輪不到你在這里撒野。”
陸承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眼睜睜地看著春桃，動作甚至有些粗魯地，從許若微的發髻上，拔下了那一整套珍珠頭面。
發絲被扯亂，許若微疼得悶哼了一聲。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她狼狽不堪，再沒有了剛才的清高和嬌弱。
春桃將頭面捧到我面前。
我拿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珠釵。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極臟的東西。
“許姑娘。”
我一邊擦，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這珠子，是用**的上品東珠做的。”
“每一顆，都價值百金。”
“戴在你頭上，真是可惜了。”
許若微咬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我擦干凈了頭面，交給了春桃。
“收好。”
“是。”
我這才重新看向陸承洲。
“現在，可以帶著你的心上人，滾出我的院子了嗎？”
“姜寧！”
他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
“我們還沒和離，我還是你的夫君！”
“哦？”
我挑了挑眉。
“那你現在是以夫君的身份，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