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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讓許姑娘見笑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頭上的那套珠釵上。
“這頭面真好看。”
許若微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發髻，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甜蜜。
“是承洲送我的。”
她看向陸承洲，滿眼都是情意。
陸承洲的臉色卻有些不自然。
“我當然知道。”
我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吹了口氣。
“畢竟，用的是我的錢。”
空氣瞬間凝固。
許若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陸承洲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姜寧，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我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夫君忘了嗎？”
“上個月，母親從我這拿走三千兩，說是要給你采買幾味珍貴的藥材補身子。”
“我當時還納悶，什么藥材這么金貴。”
“后來才想明白。”
我看著許若微，笑意更深。
“原來是給許姑娘買首飾了。”
“許姑娘這身子，可真是金貴。”
許若微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她攥著手帕，身體搖搖欲墜。
“姐姐，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打斷她。
“你不知道這錢來路不明嗎？”
“你不知道陸承洲是有婦之夫嗎？”
“還是說，你收這套頭面的時候，就沒想過，這是我這個正妻的血汗錢？”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許若微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求助地看向陸承洲。
“承洲……”
陸承洲終于忍不住了。
“夠了！”
他怒視著我。
“若微是無辜的！你不要把氣撒在她身上！”
“無辜？”
我像是聽到了*****。
“一個覬覦別人丈夫，花著別人嫁妝的女人，跟我談無辜？”
“陸承洲，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你！”
他氣得揚起了手。
我沒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打。”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明天，這京城里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怎么寵妾滅妻，挪用發妻嫁妝的。”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大理寺少卿的官位，還坐不坐得穩。”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許若微已經嚇傻了。
她大概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我不再理會陸承洲。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