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密碼按了三遍。1997。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1997。
方若溪的出生年份。
**昭輸入四個數字。
鎖開了。
書桌第二個抽屜。
文件夾，藍色封皮。
她打開。
里面是她畫的圖紙。
每一張都是她的。
城東商業綜合體，河景花園住宅樓，濱江文化中心。
圖紙右下角的署名被涂改液覆蓋過一層又一層。
最上面寫著：江嶼城。
上輩子我不知道你偷了多少。
這輩子我全都拿回來。
她掏出手機，一張一張拍。
光線不夠，她打開臺燈。
每一個細節，每一處涂改，每一張原稿。
四十七張照片。
拍完，把文件夾放回原位。
鎖好書房。
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存了五年沒撥過的號碼。
陸沉遠。
大學同學，律師。
上輩子她沒來得及聯系他。
這輩子電話在第二聲就被接起來了。
「昭昭？好久沒聯系了，怎么了？」
「沉遠，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什么時候的事？」
「現在。我需要一個打離婚官司厲害的律師。你有推薦嗎？」
「我就是。說吧，什么情況。」
**昭靠在書房門框上，聲音平穩。
「我丈夫**我最好的朋友，持續六年。他偷了我所有的建筑設計圖紙，署上自己的名字去評**級獎項。他的母親打算在我發現之后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霸占我的財產和孩子的撫養權。」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了。
「你有證據嗎？」
**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相冊里的四十七張照片。
「有。而且會越來越多。」
掛了電話，她走到玄關，換鞋。
鏡子里的她三十二歲，臉色紅潤，馬尾扎得整齊。
不像三年后那個瘦到脫相、頭發被剪短、眼窩塌下去的人。
她對鏡子里的自己說——
這一次，誰也別想再碰念念。
出門的時候，她路過鞋柜。
江嶼城的皮鞋整整齊齊擺在最上層。
她的拖鞋被擠在最底下，和念念的小涼鞋疊在一起。
她彎腰，把自己的鞋子和念念的鞋子拿出來，擺到了最上面。
第二章
銀行柜臺前，**昭把***和結婚證遞過去。
「請幫我查一下名下所有與這個***號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