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交易期限。”溫以貞喘了口氣,指尖抵著他胸膛,“總不能……無止無盡。”
傅霽川盯著她潮紅的臉,聲音喑啞:
“直到哪天我們各自想男婚女嫁為止。”
溫以貞眸光一冷。
下一秒,她不知哪來的力氣,忽然翻身將他壓在榻上。
青絲垂落,掃過他胸膛。
“我問的是,”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吐氣,“今天……你想什么時候結束?”
傅霽川渾身肌肉繃緊,扣住她腰的手力道加重。
四目相對,**與較量在空氣里碰撞。
許久,他咬牙,一字一句:
“我會哄,但不會停。”
話音落下,他猛地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
窗外風雪呼嘯。
室內燭火搖曳,將糾纏的身影投在墻壁上,明明滅滅。
正如傅霽川所言,這場情事,斷斷續續,竟真糾纏至東方既白。
溫以貞早已精疲力竭,意識浮沉間,無論是帶著哭腔的求饒,還是失神般的嗚咽,都未能讓他停下分毫。
汗水濡濕了彼此緊貼的肌膚,分不清是誰的喘息更重。
后來她實在受不住,眼淚無聲地滾下來,他一邊俯身吻去那些濕痕,一邊用行動告訴她,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
“傅霽川……”她終于連名帶姓地喊他,聲音嘶啞破碎,“你**……”
他低笑,咬著她耳垂啞聲回應:“我說過,不會停。”
最后她無計可施,張口狠狠咬在他肩頭。
她以為這會觸怒他,換來片刻喘息。
然而,他只是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隨即眸色更深,像是被這小小的反抗徹底取悅,或是激發了更深處蟄伏的猛獸。
接下來的一切,如野火燎原,變本加厲。
溫以貞在滅頂的浪潮里昏昏沉沉地想——關于“叫停權”這件事,她真的應該寫進那份協議里。
——
丑時末,窗紙透進第一縷灰白。
傅霽川終于放緩了動作,最后重重抵著她,喘息著停住。
汗水沿著他繃緊的脊背滾落,滴在她同樣濕透的肌膚上。
屋里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粗重而綿長。
溫以貞癱軟在凌亂的錦褥間,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臉上淚痕未干,唇瓣紅腫,脖頸、鎖骨乃至更往下的肌膚,布滿觸目驚心的紅痕。
傅霽川撐起身,垂眸看她。
晨光漸起,朦朧的光線勾勒出她疲憊而脆弱的輪廓。
這副被他徹底占有的模樣,竟讓他心頭掠過一絲近乎憐惜的情緒。
但只是一瞬。
他翻身**,披上中衣,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
身后傳來窸窣聲響。
溫以貞掙扎著坐起身,木然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
動作遲緩,每動一下都牽動酸痛的筋骨,眉頭緊蹙,卻一聲不吭。
傅霽川放下茶杯,看著她忍痛的模樣,開口道:“我讓墨七送你。”
溫以貞頭也沒抬,聲音沙啞:“不必了。”
“為什么?”傅霽川走回榻邊,在她起身時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墨七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你避著他做什么?”
他力道不輕,溫以貞吃痛,抬眸看他。
晨光里,她眼底還殘留著未退的紅潮和水汽,眼神卻已恢復清明。
“尷尬。”她答得坦蕩,試圖抽回手,“我們之間的事這么荒唐,他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我這個樣子從你房里走出去是另一回事。我見了他……會尷尬。”
傅霽川沒松手,反而攥得更緊:“是嗎?是尷尬,還是——”
他逼近一步,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下去:“你真的對墨七有心思,還想留些余地,日后同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