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裴華生攔住司庭衍,“您放心,為了以防萬一我剛才托了大少爺去看一眼。”
“我哥?”
“對。”
裴華生本就是司宗霖派給司庭衍的人,特意用來壓制司庭衍年輕氣盛的那一部分,他大學畢業就跟在司宗霖身邊,是秘書部的第一代,因此才敢開這個口。
盡管如此,司庭衍還是不能真的放心。
“我剛看過了,十二點有回江海的航班,我買了票,等會議結束完我們就走,時間上剛好。”
看出他還在猶豫,裴華生懇求:“司總,我想林小姐也不想你為了她耽誤正事。”
…
…
頭發被狠拽下了幾根,牽扯著頭皮都在隱隱作痛,林瓷在被拉拽中沒站穩,又被一推,直直摔倒在地,胳膊肘撞到地上,痛得幾乎脫臼。
楊蕙雅沒有把半分心疼,冷眼旁觀,急著將自己摘出去“反正人我給你帶到了,沒別的事我走了,以后你別再找韶光的事,也別殃及我們姜家。”
“你站住!”
蘇凌珍叫住她,惡狠狠的。
尤其是將林瓷和床上昏迷不醒的聞政做對比,她怎么也想不通,悔婚的是林瓷,憑什么只有聞政一個人挨打。
“聞政沒有悔婚卻被打成這樣,你女兒帶著婚約和其他男人結婚,你這個當**不管?”
她們都聽得出蘇凌珍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要楊蕙雅也教訓林瓷一頓。
蘇凌珍是出了名的疼兒子,這點林瓷留學時就知道的,她自問自己對聞政足夠貼心,但實際上遠遠比不上***。
電話一天一通,怕聞政吃不慣,花大價錢寄吃的,創業時聞叢山不準家里任何人給聞政資助,順便停了蘇凌珍的零花錢。
她就賣自己的嫁妝和包給聞政籌錢,最后全被聞政退了回去。
現如今他被打成這樣,她會癲狂也是情理之中,但林瓷不會白白挨打,“你有什么資格讓她打我,我現在就要走,否則我會報警!”
“報警?我是***,母親教訓女兒,天經地義,**來了也管不了!”
楊蕙雅本不想動手,一是礙于林瓷背后的司庭衍,她還不知道他們感情怎么樣,可司庭衍一句話就能讓姜家丟了上億的項目。
多少是要畏懼一些的。
可林瓷這么一說,她的嫉恨被激發,伸手便扇了過去。
被打過一次。
林瓷有了經驗,她準確無誤攥住楊蕙雅的手,昂起下巴,眸光堅韌,決定再任由自己被欺負,“你以為我還會像之前那樣挨你的打嗎?”
楊蕙雅掙了掙被攥住的手,不防撞到了身后蘇凌珍。
蘇凌珍捂著被撞疼的肩膀,暗罵了聲沒用,這個楊蕙雅根本靠不住,還是只能她自己出手,“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還治不了你了!”
她故技重施抓住林瓷的頭發,林瓷用胳膊去擋,楊蕙雅又從另一側沖上來。
林瓷往后退開去躲,驀然撞到床頭柜,手無意碰到水杯,跌落在地。
“砰”的一聲,清脆急促。
床上昏迷中的人被驚擾,在疼痛與疲乏之中艱難地撐開眼睫,視線狹窄昏茫,他隱隱像是看到了林瓷。
她的頭發被抓得很亂,嘴角有一點血跡,面色凄慘蒼白,眼角有淚。
為什么會哭?
是因為他嗎?
聞政努力活動僵硬的五指,想找回一點力氣好去幫她,可渾身除了指尖和眼睛有直覺外都是麻木的,連喊一聲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林瓷流淚,下一刻她忽然被推到他面前,身后的人像是要按著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