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腳步，回頭看他。
"隨便你。"
"反正我生的孩子，將來給我養老就夠了。"
趙建軍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趙在旁邊勸。
"秀蘭，你別沖動，建軍，你也別沖動，咱們好好商量。"
我沒理他，直接出了門。
身后傳來趙建軍摔門的聲音。
整個樓道都震了震。
我下了樓，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
我沒瘋。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我在工廠干了三十年。
什么樣的女人我沒見過？
那個周婷婷，表面上溫柔體貼。
實際上心機深得很。
她就是看準了我兒子老實，好拿捏。
先把人套牢了，再慢慢吃死他。
我兒子現在被愛情沖昏了頭。
等他清醒過來，就晚了。
我得給他留條后路。
也得給我自己留條后路。
我打了個車，直奔市醫院。
婦產科在三樓。
我掛了個專家號。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李。
她看了我的年齡，皺起眉頭。
"你今年五十了？想生孩子？"
我點點頭。
"可以嗎？"
李醫生沉默了幾秒。
"理論上可以，但風險很大。"
她給我開了一堆檢查單。
"先把這些檢查做了，看看你的身體狀況。"
我接過單子，去交費。
做完所有檢查，已經是下午了。
結果要三天后才能出來。
我走出醫院，站在門口。
陽光很刺眼。
我瞇起眼睛。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
"阿姨，是我，婷婷。"
周婷婷。
我心里一沉。
"什么事？"
周婷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姨，建軍說您要再生個孩子，是因為我不能生，對不對？"
我沒說話。
周婷婷哭得更厲害了。
"阿姨，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建軍。"
"我現在就跟他分手，我不能耽誤他。"
我冷笑一聲。
這招我見得多了。
以退為進。
她這是哭給我兒子聽呢。
我兒子肯定就在旁邊。
果然，下一秒，我兒子的聲音傳來。
"媽！你滿意了嗎！婷婷都哭成這樣了！"
我平靜地說。
"她愛哭就哭，跟我有什么關系？"
趙建軍氣急敗壞。
"媽！你能不能別這么冷血！"
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