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走過來，伸手摸我額頭。
"你發燒了？"
我拍開他的手。
"我清醒得很。"
老趙急了。
"你今年都五十了，還生什么孩子？你瘋了嗎？"
我看著他。
"建軍那個女朋友不能生，咱們家總得有個孩子。"
老趙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那，那也不能你生啊！萬一出事怎么辦？"
我冷笑一聲。
"不生孩子，才是真出事。"
老趙還想勸。
我兒子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趙建軍穿著睡衣走出來，臉色鐵青。
"媽，你剛才說什么？"
我看著他。
"你都聽見了。"
趙建軍氣得渾身發抖。
"你瘋了嗎？你都五十歲了！"
我平靜地坐在沙發上。
"我身體好得很，醫生說了，現在五十歲生孩子的人多的是。"
趙建軍沖過來。
"這不是身體的問題！你這是看不起婷婷！"
我抬起眼皮看他。
"我只是為這個家考慮。"
趙建軍氣得臉都紅了。
"什么為這個家考慮？你就是看不起她不能生！你這是歧視！"
我沒動。
"你說對了，我就是看不起。"
趙建軍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一個女人，連孩子都不能生，憑什么進我們家的門？"
趙建軍氣得發抖。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靠在沙發上。
"我怎么不能這么說？"
"你跟她談戀愛可以，結婚也可以，但是你想過沒有？"
"你們結婚以后，過年過節回來，看著別人家孩子滿地跑，你心里真的不在意？"
趙建軍咬著牙。
"我不在意！"
我笑了。
"你現在不在意，等你四十歲呢？五十歲呢？"
"等你老了，看著你那些同學朋友，兒女成群，你真的不后悔？"
趙建軍的臉色有些白。
我繼續說。
"她不能生，這是她的問題。"
"但你不能因為她，就讓咱們家絕后。"
趙建軍突然吼起來。
"那你就再生一個?。∧闵?！"
他以為我只是說說。
我站起來，拿起包。
"行，那我去醫院檢查了。"
趙建軍愣住了。
"你來真的？"
我看著他。
"我從來不開玩笑。"
趙建軍氣得一腳踢翻了茶幾。
"你要是敢生，我就跟你斷絕關系！"
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