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
“你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錄下來了。”
“包括你現在攔著我的行為。”
周強的臉色僵住了。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他們大概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受氣包。
可以任由他們拿捏。
“你想干什么？”周敏的聲音有些發虛。
“不想干什么。”
“只是想保護自己。”
“你們現在讓開，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要是不讓……”
我頓了頓。
“那我們就***見。”
空氣凝固了。
周凱看著我，眼神復雜。
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點……恐懼。
他可能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以前的我，總是低著頭，順從著。
不敢反駁，不敢說不。
因為我愛他。
我以為忍耐和退讓，能換來他的愛護。
結果，只換來了變本加厲的欺辱。
分居那半年，我想了很多。
想明白了很多。
我的忍讓，是他們放肆的資本。
我的沉默，是他們施暴的許可。
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周強最終還是讓開了。
他大概也怕事情鬧大。
我走到門口，拿出鑰匙。
身后，周玲不甘心地小聲說。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會報警嗎。”
“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神氣什么。”
我的手停在鑰匙孔前。
我轉過身。
看著周玲。
她二十出頭，被家里寵壞了。
說話不過腦子。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往后縮了縮。
“你說什么？”
“再說一遍。”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我……我說錯了嗎？”
她還嘴硬。
“結婚三年，你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是你生不出，難道是我哥不行？”
我突然笑了。
我看著周凱。
“周凱，**妹說你不行。”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周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03
周凱沖過來，一把拉住周玲。
“你胡說什么！”
他壓低聲音怒吼。
周玲被他吼得一愣。
“哥，我……”
“閉嘴！”
周凱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周家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很古怪。
大哥周強皺著眉。
大姐周敏眼神躲閃。
二哥周兵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