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我跟她斷得干干凈凈。”
我避開了他的觸碰。
“晚了。”
我說。
“周明凱，從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里那張床開始，一切都晚了。”
我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心里。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驚慌。
“不，靜靜，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她……她只是我的一個客戶，那天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她家太遠，我就……”
“就帶回我們家了？”我打斷他，“周明凱，你編故事的時候，能不能用點心？”
“你家臥室的床頭柜上，還放著她的卸妝水和護膚品。一個喝醉的客戶，需要準備得這么齊全嗎？”
他再次語塞。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廢話。
“沒什么好說的了，等我律師的通知吧。”
“律師？”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要跟我打官司？”
“不然呢？”我看著他，“協議離婚？讓你舒舒服服地分走一半財產，然后去養你的小**？”
“我不會的！”他舉手發誓，“靜靜，財產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離婚。”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里沒有一絲**。
只覺得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周明凱，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有！當然有！”他急了，“我們五年的感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五年感情？”我重復著這幾個字，像是在品味一個笑話。
“你跟她在一起兩年，我們的感情，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算完了。”
我的手機在這時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
“溫靜！你這個毒婦！你把明凱的錢還給他！”
是我的婆婆，李娟。
我還沒開口，周明凱就搶過了電話。
“媽！你別管！”
他沖著電話低吼，然后掛斷。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哀求。
“靜靜，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別牽扯到家里人，好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周明凱，你是不是忘了？”
“你提交離婚材料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人都牽扯進來了。”
電話又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