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快去報官！就說她偷盜夫家財物！”
顧承安會拉住她。
“沒用的，母親。這些人，這些東西，都是她的人，她的東西。”
“我們……什么都沒有了。”
是的，他們什么都沒有了。
除了一個只會嚶嚶哭泣的柳鶯鶯。
還有一個戶部侍郎的空頭銜。
許氏會呆住，然后，她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會爆發出惡毒的光。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去！去沈家！”
“我倒要問問她沈月華，是不是想**我們顧家！”
“快去把那個**給我找回來！”
那凄厲的喊聲，會回蕩在空曠的宅邸上空。
久久不散。
03
他們找到我的時候，是第三日的午后。
我正在自己的另一處別院里，修剪一盆新開的白牡丹。
這處別院，是前年我用私房錢買下的，連顧承安都不知道。
我一直覺得，女人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現在看來，我真是明智。
春禾在我身后，低聲通報。
“夫人，顧侍郎和***來了，就在門外，吵著要見您。”
我剪下一朵開得最盛的牡丹，**身旁的凈瓶里。
“讓他們進來。”
“是。”
我轉過身，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悠閑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很快，顧承安和許氏就沖了進來。
兩天不見，他們倆都憔悴狼狽了許多。
顧承安的官袍皺巴巴的，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許氏更是頭發散亂，像個市井潑婦。
他們身后，還跟著一臉怯懦的柳鶯鶯。
看來，他們是把她也從那座空宅子里接出來了。
“沈月華！”
許氏一看到我，就跟瘋了一樣撲過來。
“你這個毒婦！你把我們家的東西都弄到哪里去了！快還回來！”
春禾和另外兩個仆婦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老夫人請自重。”
許氏掙脫不開，便開始撒潑。
“你看看！你看看！你養的狗都敢攔我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許氏，這里是我的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顧府。”
我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許氏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她似乎才反應過來，這里的下人，這里的亭臺樓閣，都與顧家無關。
顧承安的臉色很難看。
他上前一步，聲音沙啞。
“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