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動。
然后門從里面被拉開了。
陸司衍站在門口，頭發有點亂，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手里拿著一支筆。
「迷路了？」他看了我一眼，語氣談不上溫柔，但也沒有不耐煩。
我老實點頭。
他嘆了口氣，伸手搭上我的肩膀，把我轉了個方向。
「直走到頭，右轉，第二個門就是你房間。」
「哦。」
我往前走了兩步，回頭，他還站在那。
背光看不清他的臉，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晚安。」我小聲說了一句。
他頓了一下：「嗯。」
然后關了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跳有點快。
可能是被嚇的。
應該是被嚇的。
11
第一次真正的危機出現在我住進陸家的**十天。
那天陸司衍照常出門了，我一個人在家寫歌——是的，雖然不唱了，但還是會寫，這是我為數不多的表達方式。
正寫到一半，門鈴響了。
保姆阿姨去開的門。
我聽見客廳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尖細、矜持，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陸司衍在嗎？」
「少爺出門了。」保姆阿姨回答。
「那他那個——小**呢？」
我：誰教她這么叫的。
保姆阿姨猶豫了一下：「沈小姐在樓上——」
「叫她下來，我看看。」
語氣像在看動物園的猴。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墨鏡，扶著墻慢慢下了樓。
到了客廳，「看見」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妝容精致，氣場很足。
「你就是沈念白的妹妹？」
我點了點頭。
「我叫顧明珠，陸家的——」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挑一個合適的身份，「算是陸司衍的未婚妻吧。」
我：？
未婚妻？
那我算什么？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一聲。
「你別誤會，你只是個抵債的替代品。陸家和顧家的聯姻早就定了，只是他——」她的聲音里多了點不滿，「因為你哥的事耽誤了。」
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反正她也看不出來我什么表情，墨鏡嘛。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甜膩到有些刺鼻。
「我勸你趁早離開，別耽誤司衍的前程。」她的聲音壓低了，「你一個**，能給他什么？」